“媽，早上吃啥？”
陳菊回過頭看她一眼：“么兒，起來了？有米粉，有稀飯，你自己挑。”
顧笑掀開鍋蓋看了看，米粉已經燙好了，撈在笊籬裡瀝著水。
桌子上擺著炒好的肉臊子和煎雞蛋，還有一盤酸蘿蔔。
顧笑嫌稀飯不頂餓，就拿了個大碗，裝了滿滿一碗粉，又舀了兩勺肉臊子澆上去，又夾了兩筷子酸蘿蔔，端著坐到桌邊。
陳昭已經在桌邊坐著了，面前放著一小碗青菜粥，旁邊還有個小碟子，碟子裡臥著一個煎蛋，幾塊黃澄澄的煮玉米。
小傢伙坐得端端正正的，手裡攥著勺子，盯著碗裡的粥，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小悟空坐在他旁邊，兩隻爪子捧著一根煮玉米，啃得津津有味。
見顧笑坐下，它抬起頭，“咿呀”地叫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又低頭接著啃。
陳昭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慢慢嚼著，嚼了兩口，他拿勺子把粥裡的青菜葉子挑出來，擱在桌子上。
他挑了一勺子後，剛準備挑第二勺。
啪。
小悟空伸手打在他手背上。
陳昭抬起頭，瞪著它。
“咿呀！”小悟空一臉不贊同地看著他。
小兩腳怪，挑食是長不大的。
陳昭扁了扁嘴，不理它，又去挑青菜。
啪。
小悟空又打了一下他的手，這回比剛才重。
陳昭的嘴扁得更厲害了，委屈巴巴地看著小悟空。
小悟空寸步不讓，舉著玉米指著那碗粥，“咿咿呀呀”地叫，像在訓孩子。
陳昭低下頭，沒敢再挑青菜，默默地舀了一勺青菜粥，閉著眼睛送進嘴裡。
夏妍坐在旁邊，滿臉的欣慰。
她看看陳昭，又看看小悟空，一臉不可思議。
“大姐，”她壓低聲音說，“小悟空怎麼這麼懂事啊？”
她是真覺得稀奇。
來顧家村這麼多天，陳昭誰都不理，就喜歡跟它一塊兒玩。
小悟空也很懂事，像個小大人一樣照顧著陳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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