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家都不敢把種子外流,因為都知道這是全村人致富的希望。
就她孃家人,居然敢來偷。
翟小丹渾身發軟,差點站不住。
翟母見女兒不說話,又跳起來罵:“你哭什麼哭?你有什麼好哭的?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白養你二十多年!你弟弟要是出了事,我看你還有臉活著!”
顧笑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往前站了一步,看著翟母,冷冷地道:“你兒子偷種子,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翟母一愣,轉過頭看著顧笑,上下打量了一眼:“我教訓我閨女,關你什麼事?”
顧笑說:“是不關我事,不過你兒子偷的種子,是屬於我的,你兒子偷我的種子是要坐牢的。”
翟母臉色變了,但嘴裡還在硬撐:“坐牢?你嚇唬誰呢?不就幾顆菜種子嗎?還坐牢?”
跪在地上的翟小山聽見這話,抬起頭來,振振有辭地道:“就是幾顆白菜種子而已,都夠不上立案標準。”
顧笑都要氣笑了:“夠不夠立案,不是你說了算。你偷的白菜種子,我申請了植物新品種權的。”
“你知道什麼是植物新品種權嗎?”
“就是說,這種子是受法律保護的,你們未經我的允許,私自偷竊種植販賣,這是構成侵犯植物新品種權罪和盜竊商業機密罪,最高可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實際上翟小山只是偷竊種子,不會面臨這麼重的刑事處罰。
這不是他們也不懂嘛,顧笑自然是往重了說。
翟小山聞言,這才慌亂起來。
他敢來顧家村偷種子,自然是打聽好了,偷盜的立案標準是2000元,達不到這個標準的話,最多是口頭警告教訓一番。
他只是來偷幾顆白菜種子,又不值什麼錢,所以他才有恃無恐,哪裡知道這個白菜居然被顧笑申請了什麼植物新品種權。
植物新品種權是什麼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盜竊商業機密是重罪,電視裡都演過。
翟母還想說什麼,她看著顧笑冰冷的臉色,眼睛裡閃過一絲畏懼。
她再蠻橫不講理,也知道坐牢不是鬧著玩的。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不就是幾顆種子,至於嘛......”
顧有德看著翟母撒潑早就不耐煩了,鬧了這麼半天,也夠了。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顧嚮明,沉聲問:“嚮明,這是你丈母孃和小舅子,你說怎麼辦?”
顧嚮明看著翟母那蠻橫不講理的態度,心裡像吞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
全村這麼多戶人家,就只有他家的親戚敢來偷種子。
這是幾顆種子的事嗎?這是要把顧家村的飯碗都砸了。
他以後在村裡怎麼做人?他媳婦以後在村裡怎麼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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