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子歸也不住地點頭:“環境清幽,飯菜也合胃口,挺好的。”
顧笑又轉向賀徵。
賀徵唇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這裡清淨自在,比在酒店裡舒服多了。”
“好的嘞,感謝你們的配合,那我就不打擾各位了,你們早點休息。”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顧笑立刻告辭。
她還得趕場去二號小院呢。
“我送你。”賀徵起身,送她出門。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院門,將屋裡的沉重氣氛隔絕在後。
院門外,四周寂靜無人。
賀徵跟在顧笑身後半步,他的身姿挺拔,腳步卻有些遲疑。
平日裡冷峻自持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賀徵側過頭,視線落在顧笑那張沒心沒肺的臉上,喉結滾了滾,聲音比剛才柔和了許多,卻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尷尬:“顧老闆,昨天的事,是我失禮了。”
對於一向注重儀表的他來說,在一個年輕的姑娘面前裸露身體,實在是太不體面了。
顧笑一臉茫然:“啊?昨天什麼事?”
看著賀徵尷尬的表情,她才恍然回過神來,明白他說的是昨晚上泡藥浴的事。
顧笑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她現在滿腦子都想著如何完成任務呢,哪有空去在意賀徵光著膀子的樣子?
她大大咧咧地擺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賀總你言重啦!你人沒事就行,說實話,昨晚我都擔心死了。”
賀徵原本緊繃的表情猛地一怔。
他抬起頭,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顧笑。
擔心?她在擔心他?
這兩個字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在他心底激起了千層浪花。
那種尷尬和羞恥感還在,但與此同時,一種從未有過的、隱秘的喜悅悄然湧上心頭。
賀徵的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放得極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你擔心我?”
“當然啊!”顧笑回答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賀徵面上依舊一副高冷的模樣,但那微微掀起的唇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就在他心情盪漾之際,卻聽到顧笑話鋒一轉,極其誠懇地補了一句:
“賀總你可是咱們山莊的貴客,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估計把我全家賣了都賠不起啊!”
賀徵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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