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兩者皆有吧。”她只能這麼含糊不清地解釋一句。
“你要基因測序的就是這些茶樹吧?”廖廣志問道。
顧笑點頭:“對,山頂上還有幾棵野生老茶樹,也麻煩廖教授一起幫忙進行基因測序還有成份對比。”
“你還有老茶樹?”廖廣志興致勃勃地道,“走,看看去。”
“有幾棵,在山頂上。”顧笑道,“就是上山的路不好走,要辛苦廖教授和楊助理了。”
“這有什麼辛苦的。”廖廣志不以為然地道,“我們以前為了勘察那些野生的古茶樹,翻山越嶺地要爬好幾座大山才能到,不一樣也去了。”
“跟雲南那邊的崇山峻嶺比,你這個小土坡算得了什麼。”
這回顧笑帶著廖廣志和楊毅走的是一條比較平坦的山路,幾人幾乎不怎麼費力地就爬上了山頂。
廖廣志見到那八棵老茶樹,頓時來了精神。
“喲,這茶樹怕不是有幾十上百年了吧。”
他繞著茶樹走了一圈,眉頭緊皺,繼而鬆開。
“這老茶樹也是之前的茶園主人種的?”
“不是,這茶樹是別人送我的,然後被我種到了山頂上。”
廖廣志一聽,十分羨慕。
“這種老茶樹居然也有人捨得送你,看來顧老闆這朋友身價不凡吶。”
這八棵老茶樹和茶園裡的茶樹品種並不一樣,屬於武夷變種。
茶園裡的則是阿薩姆變種,也就是俗稱的普洱茶變種。
但很明顯這兩種茶樹都有人工干預馴化的痕跡,屬於栽培型茶樹,並非真的野生茶樹。
在他們茶樹界,八百年以內的茶樹都屬於栽培型茶樹,一千年以上的大茶樹都不屬於茶樹這個物種了。
幾百年的茶樹廖廣志也見過不少,相比之下茶園山頂上這幾株連百年都沒有的茶樹根本就不算什麼稀罕物。
廖廣志將山頂的老茶樹和茶園的茶樹都採了樣,準備帶回去做檢測。
從茶園回來後,顧笑特地讓陳大方做了一桌子好菜招待廖廣志和楊毅師徒倆。
酒足飯飽之際,顧笑拿出夏妍提前擬好的合同,道:“這是勞務合同,廖教授您先看看,要是覺得沒什麼問題,我們就將合同簽了,財務也好給你們研究所轉勞務費。”
廖廣志仔仔細細將合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問題,簽好了字。
勞務費也是按照他們研究所對外的收費標準填的。
對茶樹進行HIFI測序服務,加上比較基因組測序服務,一共是四十五萬。
顧笑核對完後,也在上面簽了字。
合同一式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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