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笑來到農家樂廚房裡，陳大方正在準備晚飯。
顧笑把桶擱在門口，他放下刀走過來往裡瞅了一眼。
“喲，這麼多的野生鱔魚哪裡來的？”
陳大方身為廚師，自然能認出家養和野生鱔魚的區別。
“梯田那邊捉的。”
“那晚上得喝幾杯。”
十月的黃鱔雖然不如夏季時的肥美，但這時候的鱔魚為了越冬儲備能量，肉厚刺少，滋味濃郁，味道也是絕佳的。
陳大方拎著桶進了後廚。
他先找了個大塑膠盆，接了大半盆清水，抓了一把鹽撒進去攪化了，再將活鱔魚倒進盆裡。
鱔魚入鹽水猛地一彈，盆底濺出水花，幾秒鐘後慢慢安靜下來，沉在盆底不動了。
“用鹽水浸泡十分鐘，能讓鱔魚把泥吐乾淨。”
他拍了拍手上的水珠，跟旁邊幫工的顧小宇等人說：“鹽水別放太多，淡鹽水就行。”
知道陳大方這是在教他們手藝，顧小宇等人也是認真地學著。
鱔魚排完泥後，陳大方親自開始剖鱔魚去骨。
他從盆裡撈出一條鱔魚，然後用釘子將鱔魚的頭釘在案板上。
左手拿著一條幹淨的洗碗巾按住鱔魚身體，右手拿刀在鱔魚頸部劃一刀，刀刃貼著脊骨一路走到底。
一刀剖完，骨肉分離得乾乾淨淨。
剖了兩條後陳大方放下刀，轉頭對顧小宇說：“你來。”
陳大方現在是有意在培養幾個徒弟，也不藏私，很認真地教著。
“刀刃斜著進去，貼著骨頭，到尾巴那一段輕一點，別使蠻力。”
顧小宇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過來接手。
他學著陳大方剛剛剖魚的動作，依葫蘆畫瓢，雖然有些磕磕絆絆，但還是順利地剖完了。
“就是這麼剖的。”
看著顧小宇剖了兩條，顧春花也有些躍躍欲試。
她知道自己沒什麼文化，只能幹一些沒什麼技術含量的活。
見著陳大方有意教他們，顧春芳也想認認真真地學。
多門手藝總是好的。
按以前陳大方的習慣，他肯定是不會帶女徒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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