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昀霄是在晚上八點過的時候發現南星失蹤的。
他下午去了一趟宋家老宅，院子很乾淨，屋子裡面也被徹頭徹尾地打掃了一遍，但是沒有人。
院子外面的大門沒有落鎖，一把已經生鏽的鎖落在地上，他皺起眉，給秦宇打電話，讓秦宇把南星迴家路上的所有監控查一遍。
監控顯示，南星進入老宅巷子裡之後，就沒有再出來。
只有一個穿著清潔工服裝，帶著鴨舌帽的人，推著一個明顯是空車的垃圾推車進去，再出來的時候，推車裡面有東西，那個人推起來的時候也更加用力幾分。
秦宇在電話裡著急地說，“目前還沒有鎖定那個清潔工的身份，但是確實是往西郊那邊的方向走的。”
霍昀霄咬緊牙關，看著監控裡面那個人的身影，忽然問，“徐行被發現出現的廢棄工廠，是在哪裡？”
秦宇一愣，隨後聲音也沉了幾分。
“也是在西郊。”
霍昀霄沒有說話。
秦宇連忙問，“秦總，需不需要我派人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徐行的電話打了進來。
霍昀霄暫停秦宇的通話，接起來，語氣冷硬，“徐行，別傷害南星。”
徐行在電話裡笑了一聲。
“來找我吧，就你一個人，如果還有其他人，咱們就一起死。”
……
廠房的門半開著，生鏽的鐵門歪歪斜斜地掛在門框上，霍昀霄走進去的時候，灰白色的光從頭頂的天窗漏下來，把整個空間照得昏昏暗暗的。
徐行站在廠房中間，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可腰間的口袋裡鼓鼓囊囊的，裝著什麼。
南星坐在牆角，背靠著牆，雙手被綁在身後，腳踝上也纏著繩子。
霍昀霄聲音啞得不像話，上前兩步，“老婆，別怕。”
南星看上去比他冷靜，“你別過來，他手裡有槍。”
霍昀霄的步子果然停下，瞳孔陡然變得陰鷙，看向徐行。
“霍總，別急。”徐行的聲音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調子，“人在這兒，跑不了。”
霍昀霄：“徐行，只要南星沒事，任何條件都可以談。”
徐行歪了一下頭，像是在品味這句話。
“任何條件？”他點了點頭，“行。那我們來玩個遊戲。”
他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拿出一枚硬幣，夾在拇指和食指之間，看著霍昀霄。
“我數到三，硬幣拋起來。正面，你活，她死。反面，她活，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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