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柔能回報恩情也就你信。戰亂平息那麼長時間,她若是想回報早都回報了。這賤婦到現在都沒有出現,她要麼是已經忘了有個野種,要麼是死的透透的。”
“你就別惦記秦桑柔還能來找你的好事了。”
陳老太太壓根沒有被陳懷遠說服。
她恨秦桑柔恨的要死,陳懷遠不提秦桑柔還好,越提陳老太太越痛恨,若不是秦桑柔,姜寶珍還好好的當她兒媳婦呢。她磋磨不了秦桑柔,那就在她兒子身上討回來。
這個妖女,她欠陳家的,她兒子必須要還回來。
陳老太太一錘定音:“老大老三老四,你們明兒帶上根生順生福生去鎮上把那野種給我綁來。他若是不來,就撕了他的戶籍,讓他以後沒法科舉不能分地不能買宅子。”
一個黑戶死了官府都不管。
陳懷遠還想說啥,陳老太太立起眼睛:“要不讓陳天昊去,要不你自個去,你選吧。”
陳懷遠咬了咬牙,重新坐回去捧起了書本。
他恨三個兒子,恨三個親兄弟,但凡他們願意替他服役或者和他換役,也不至於讓陳老太太打陳天昊的主意。
當然,他最恨的是姜守仁姜寶珍,都是他們憋著壞心思要報復,才讓他進退兩難。
陳懷遠嘆了口氣,深感對不起秦桑柔。
陳三木等人得了陳老太太的口令,沒有停頓,當下就去鎮上綁陳天昊。
怕去晚了老太太抽風再改主意。
在村口遇到了恰好從鎮上回來的姜守仁。
看著陳家一夥人風風火火的架勢,作為村長的姜守仁問道:“你們幹啥去?”
陳四斤剎住腳,想著陳天昊替陳懷遠服役這事得讓姜守仁知道,於是斟酌著給姜守仁解釋道:“二哥分的徭役太重他幹不了,想著天昊還是二哥名義上的兒子,就想讓天昊替他服役。”
陳三木在一旁點頭。
話不用說的太透,姜守仁不會不給這個面子吧。
姜守仁呵呵兩聲說道:“沒有人規定兒子不能替老子服役,只是陳天昊恐怕不能替陳二狗服役。”
陳根生忍不住出聲問道:“他咋就不能替了?陳天昊的戶籍還在我爹名下,白紙黑字寫著我爹的四兒子。”
姜守仁看都沒有看陳根生,說道:“陳天昊有自己的役要服,他替不了陳二狗。至於陳二狗和他調換去服對方的役也沒有多大意義,畢竟他們父子倆的役都在一個地方。”
陳三木愣愣的問道:“陳天昊還不到十六怎麼就要服役了?”
姜守仁義正言辭說道:“誰說他不到十六歲,他明明十六零兩個月了。”
原來姜寶珍和陳懷遠和離時要重新辦理戶籍,姜守仁就是趁著那一次把陳天昊的戶籍改大了幾個月。
他早都想好了要教訓一頓陳天昊。
陳天昊好吃懶做,細皮嫩肉的從沒有幹過活,沒有比服徭役更能磋磨他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