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娥差點被噎死!
讀書人嘴毒起來就是噎人。
吳七巧挑眉看向田小娥,意思是說你也有吃癟的時候。
吳七巧恨死陳懷遠偏疼陳天昊,從前倒也罷了,現在都不是自己兒子了,卻上趕著巴結,害的他們一家遭受無妄之災。
她是兒媳婦不能教訓公公,她非要借田小娥的手出口惡氣不可。
“大伯孃和我吵半天,我以為大伯孃是個厲害的,怎麼對上真正偷你雞蛋的人你倒是啞聲了。還是說,你對我公公有啥想法,怪不得我婆婆和我公公和離時,你跟著埋怨我婆婆,對公公的錯一點不提。”
田小娥被吳七巧激的差點吐血。
“吳七巧你啥意思?”
“我沒啥意思,都是當大嫂的,如此心疼小叔子的人還是頭一份。”
田小娥只覺一個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為了把屎盆子摘掉,衝過去抓著陳懷遠啪啪給了兩巴掌。
“我讓你裝!我讓你裝!”
“誰給你的臉,你連我這個大嫂都教訓?”
“你吃我的喝我的,還有臉偷我的。”
陳懷遠被打的眼冒金星。
別看陳懷遠講道理一套套的,論武力值,他比不過一般婦人,更何況像田小娥這樣天天干活的粗糙農婦。
陳懷遠捱打,陳老太太心疼的很,嗷嗷叫著讓陳根生去將兩人扯開,讓陳大柱去打田小娥。
陳大柱站著不動,陳根生見田小娥打陳懷遠,衝上去推了一把田小娥,把田小娥推了個趔趄,陳福生不幹了,衝上去和陳根生扭打在了一起。
吳七巧氣的跺腳,恨不得刀了陳根生。
屋子裡亂做一團,勸都勸不住,陳老太太喊破了嗓子阻止不了這場鬧劇,乾脆橫在陳根生和陳福生中間麻溜一躺就要下去找陳老爺子。
田小娥恨恨的瞪著陳根生:“根生,你既然那麼向著你爹,從明天起,你管你爹吃飯,我是不會管他一頓飯。”
陳根生一聽說要管陳懷遠吃飯,訕訕的站著不說話。
吳七巧恨陳根生多管閒事,說道:“我聽說公公和我婆婆當年成親時,把自己名下的兩畝地給了老宅。我們管飯也行,你們把兩畝地交出來。”
田小娥咬牙,已經到手的兩畝地怎麼可能吐出來。
她後悔死了,當初姜寶珍和陳懷遠和離時,她就不該站在陳懷遠這邊。
那時和離的訊息一齣,她以為陳懷遠能分一半的家產。陳懷遠一向尊敬她這個大嫂,她曾經在陳懷遠身上拿過很多甜頭,她就慫恿陳懷遠和離後不要跟著兒子生活,跟著老宅生活,以她過去對陳懷遠的拿捏,陳懷遠和離後的一半家產就落到她手裡。
陳懷遠的幾個兒子,離了姜寶珍的撐腰,鬧也沒用。
陳懷遠確實入住老宅了,可她沒想到姜家那麼狠,把所有東西都給颳走了,陳懷遠除了幾身衣裳什麼都沒有撈到。
陳懷遠吃住名義上跟著陳老太太,但陳老太太跟著他們大房生活,陳懷遠實際上和跟著他們大房一起生活沒區別。陳懷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家務家務不會,農活農活幹不利索,衣裳衣裳不洗,加上陳老太太心疼他,就逮著她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