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毅成拿著簪子進了隔壁繡坊直奔姜青禾而去。
慧娘失魂落魄的回到房裡,蘭花說道:“小姐,那姜青禾是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去罵她一頓。”
慧娘掩下淚說道:“你沒看到姜青禾拿算盤打他嗎?和人家姜青禾沒關係,是夫君犯賤。”
蘭花急的不行,說道:“那姜家鋪子就在對面,若是姑爺一直惦記姜青禾該怎麼辦?要不讓老爺太太知道?”
雖然蘭花不喜歡單廣厚和羋氏,恨不得他們趕緊駕鶴西去,可她覺得單廣厚和羋氏斷然不會坐視不管的,就憑姜家和單家退婚時鬧了一場,老夫妻倆都不許兒子接近姜青禾。
慧娘卻和蘭花想的不同,她一臉冷靜的說道:“找他們沒用,說不定他們知道了樂見其成,恨不得助推一把呢。”
蘭花詫異道:“老爺太太不是恨姜家?”
慧娘說道:“他們恨姜家的人,不代表他們不喜歡姜青禾的手藝。他們恨不得把姜青禾的手藝據為己有,夫君若真的還對姜青禾存在心思,他們巴不得倆人能成,這樣他們就不會擔心對面鋪子搶生意了。”
這番話一丟出,蘭花就明白了,她輕聲道:“小姐既然能看透他們算計姜青禾的手藝,怎麼就看不透他們算計你的嫁妝呢。”
慧娘不做聲。
第二天,蘭花悄悄溜到青禾繡坊門口朝裡頭張望,溜了幾趟卻不見姜青禾的身影。
經過單毅成送簪子那一齣,姜青禾被驚住了,她擔心林映雪姜寶珍等人擔心,故此自己消化了,只是她從第二天就不去茫山鎮了,而是窩在家裡帶著王繡鳳和趙婉胡氏婆媳倆刺繡。
單毅成見不到姜青禾,又憤怒又失落,心裡發誓一定要把姜青禾弄到單家當妾。
青禾繡坊接到一單官方生意,是縣衙監牢衙役的鞋襪。
是陳田生拉來的。
話說鋪子自開啟業後,陳田生就自發來鋪子裡當志願者,每天賣力的吆喝。
論做生意天賦,姜青山姜青山姜青藤捆一起都比不上陳田生,他每天就像找到人生座標一樣,從早到晚紮在鋪子裡。
這還是一毛工資都沒給的情況下,他就這樣賣力。
不得不說,鋪子的繡品一大半都是陳田生的巧嘴賣出去的。
陳田生覺得只在鋪子裡守著,凸顯不出自己的才能,是個夥計都能幹,他必須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姜寶珍和林映雪才會讓他站在同一條船上。
他就要出門拉生意。
瞌睡正好有人遞枕頭,還真被他拉到了生意。
他陪著岳父黃秉忠去縣城買種子時,順便探訪監牢衙役的頭兒。
黃秉忠也是能吹能砍的,因為青糧的事蹲了一夜監牢,認識了監牢衙役的張頭,在他的一雙巧嘴下愣是和對方稱兄道弟起來,期間他偷走給張頭送過嫩蜀黍以及山裡的野物,倆人關係進一步熟悉起來。
在張頭那裡,陳田生就觀察他的鞋襪,厚底粗糙走時間長了累腳,特別是護送流放的犯人時腳經常磨出血泡。
陳田生腦子一轉,憑藉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張頭把監牢衙役的鞋襪交給青禾繡坊來做。
“妹妹,我就是你忠誠的賺錢能手,你看我能不能跟著你幹?”
陳田生拿到訂單後,跑到林映雪跟前嘚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