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彩雲尬住了。
她能不清楚倆閨女手藝一般?
她就是知道才來找姜青禾,姜青禾一個年輕姑娘家,麵皮嫩不好拒絕,說不定就願意收了倆女兒的繡品。
倆閨女繡活粗糙,可粗糙有粗糙的賣法,定價可以比旁的繡品便宜一些,就不信沒有人買。
再說了,那繡鋪的顧客不可能都是殷實人家,萬一有那些趕路的扛大包的跑船的,身上銀錢不多不講究繡工好壞,只圖買雙能穿的鞋襪能抹汗的巾子,她倆女兒的繡品不就正適合。
姜青禾確實性子柔和,可作為藝術大師,姜青禾有自己的脾氣的,雖然這繡活配色挺有品味,但她受不了那參差的針腳,當下就拒絕了。
映雪可是說了,自家鋪子要走口碑路線,這樣糙的繡工拿出去豈不是被人笑死。
槐花和棗花落選。
羅彩雲挺不高興。
槐花和棗花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槐花說道:“我就說我們姐妹倆繡工不行,娘還非要我們來試一試,二伯孃和映雪開鋪子要賺錢,咱倆的繡活朝那一擺把人嚇也嚇跑了。”
棗花弱弱的說道:“倒也沒有那麼差吧,青禾你瞧瞧,我這配色多好看。”
倆人一席話說的林映雪和姜青禾都笑了。
這倆姑娘一個有自知之明,一個努力推銷自己,倆朵花在林映雪心裡的好感值開始上升。
這倆姐妹在原書裡就像兩道沉默的影子,因為對陳天昊的前程沒有太大用處,屬於不配著墨的十八線配角。
倆姐妹對於陳天昊的前途還是出了大力的,因為是女孩,在陳老太太眼裡屬於孫子的天然血包。
槐花和棗花怎樣才能做合格的血包?這還不簡單,大男主爽文裡哪怕是十八線女配角,顏值也是線上的,棗花和槐花也不例外,倆人在姜崖村屬於容貌十分出挑的姑娘,憑藉容貌陳老太太做主將她們一個嫁給了縣城富戶的紈絝子弟,一個嫁給了陳天昊的二代同窗為妾。
倆人有沒有抗爭原書沒有寫,只是說姐妹倆為了陳天昊的前途願意犧牲自我。
陳天昊感動的淚水漣漣,發誓要出人頭地,為官做宰後給倆姐妹做靠山。
他原話這麼說的:“有我在,陳家的姑娘就不能叫人欺負了去。”
當然了,陳天昊功成名就後工作繁重,要應付朝中競爭對手的攻訐,要應對皇上的猜疑,要憂心百姓民生,要費心思討好生母繼父......事情一多,他就想不起茫山深處的倆姐妹。
不知道是棗花還是槐花生孩子難產,在產床上喪命,在京城參加宮宴的陳天昊回到家裡,聞之這一訊息,嘆了一口氣落了兩滴淚命管家派人帶上銀子去茫山撫慰陳四斤和羅彩雲。
羅彩雲氣的破口大罵,因為陳天昊記不清棗花和槐花誰是誰,他搞錯了難產物件。
“映雪,映雪......”棗花見林映雪在神遊,喊了兩聲,林映雪回過神來,棗花說道,“映雪,青禾說我配色配的好,繡坊的繡娘需要配色,你看我行不?”
林映雪朝棗花手裡的繡品看過去,她對色彩的把握確實有獨到之處。
林映雪說道:“得青禾姐說你行才行。”
於是姜青禾開啟櫃子,指著裡頭的絲線說道:“棗花,這些絲線你搭一搭我瞧瞧。”
棗花走過去按照腦子裡的想象,很快將絲線搭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