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的意思是?”
姜寶珍心裡一跳,心裡有了模糊的輪廓。
那單家和姜青禾曾經訂過婚約的,開業那天單毅成跑來諷刺過姜青禾,就有風言風語傳出來說單毅成對姜青禾還有意,被姜青藤連罵帶吼的給制住了。
“雪兒的意思是說那單家會讓單毅成毀了青禾的名聲?”
林映雪點頭。
單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說不定現在的單家已經把怨全部集到了姜青禾身上,怎樣才能打擊到青禾繡坊,當然是毀了青禾繡坊的靈魂人物姜青禾啊。
已經活了兩世的姜寶珍對名聲就不太在乎,在乎的話她就不會和陳懷遠和離了。她上一世臨死前得出一個道理,秦桑柔就不在乎名聲,無論是少女時期和陳懷遠私奔,還是婚後和情郎偷情生下私生子,她從來都不在乎外界的風言風語,壞名聲的秦桑柔日子過的比貞潔烈婦舒服多了。
可是姜青禾不一樣,姜青禾不是她,更不是秦桑柔,姜青禾不可能不在乎名聲,姜家也不可能不在乎名聲。
若只論名聲倒也沒有那麼可怕,就像秦桑柔那樣名聲都壞成那樣也沒有毀掉她,姜寶珍擔心的是姜青禾被單毅成再給忽悠了,從而對單毅成生出比從前更烈的感情,讓她好容易從退婚裡恢復過來,萬一再陷進去就難辦了。
她姜寶珍上一世不就是這樣,沉溺在陳懷遠的溫情裡,最後發現不過是一場空,就連死都帶著不甘心。
姜寶珍就說道:“我懂了。以後不讓青禾來了。”
林映雪說道:“咱們是要防著單毅成,但也不能因此就讓青禾姐始終躲在姜崖村。憑什麼?萬一這一計不成,他們生出更毒的計呢?我覺得應該把這事給青禾姐說一說,如果單家不是咱們所想的那樣倒也罷了,若真像咱們想的那樣,也讓青禾姐有個準備,說不定藉此能讓單家徹底身敗名裂再也不敢惹我們。”
姜寶珍神情複雜的看向林映雪,閨女怎麼懂這麼多?
心疼和愧疚浮在姜寶珍心頭,閨女之所以早熟自己也有功勞,在山上時她不就看自己臉色行事,還要揣摩自己的心思,都是自己把閨女逼出了一顆七巧玲瓏心。
她知道這樣的閨女在外頭是不會被人輕易欺負了的,但對她自己而言,她就不想閨女在她面前如此早熟。
姜寶珍思量一番,就和林映雪去鋪子後頭去尋姜青禾。
這鋪子帶個小院子,小院子裡蓋了三間方便店裡掌櫃和夥計吃飯歇息的屋子。
姜青禾正坐在屋裡描花樣,王繡鳳在打絡子,棗花在一旁搭配絲線。
姜寶珍讓倆人暫時出去,拉住姜青禾的手開門見山的問道:“青禾,鋪子開業那天,單毅成過來給你說了幾句話。你給姑姑透句實話,你對單毅成現在到底是個什麼心思?”
姜青禾放下手裡的花樣,又氣又急,卻不能對姑姑發火,說道:“姑姑,你是從哪裡聽到一些邪話了不成?我對單毅成能有什麼心思?就算從前喜歡他,也在知道他隱瞞我娶妻後消散了。若說真有什麼心思,是噁心,是厭惡,旁的再也沒有了。”
姜青禾說著說著滾下淚來,她不明白姑姑為什麼要問她這個問題。
姜寶珍忽略掉姜青禾的眼淚,繼續問道:“若是那單毅成對你不死心,來找你說好話向你道歉,你該怎麼辦?”
姜青禾一噎,說道:“他找我說好話道歉我就要搭理他就要原諒他嗎?”
“姑姑若是不信,我發誓......”
姜寶珍趕緊打斷說道:“好孩子,你不用發誓。你的心思我懂,我不過是問問罷了。”
又嘆息道:“你是個比我有本事的,我若像你一樣不被陳懷遠迷惑,我的雪兒也不會吃那麼多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