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娥眼尖,瞄到陳懷遠,掙脫開官差就朝陳懷遠撲來。
“都怪你,都怪你!你說你從前招惹秦桑柔幹嘛?”
“你害的你自己家散還不夠,你還要害我們。陳二狗我告訴你,福生要是娶不上媳婦,就把你賣了給福生換彩禮。”
“陳二狗,你個縮頭王八,你不敢問秦家要錢,你攛掇著老太太來。現在好了吧,全家都要蹲大獄了。”
“嗚嗚嗚......我的命咋那麼苦吶......”
田小娥揪著陳懷遠一陣廝打。
陳懷遠極力掙扎,想掙脫開田小娥,嘴裡不住的唸叨:“大嫂,大嫂,你鬆開,這是大街上......讓人笑話......不能失了體面......回家再說......”
“我呸!”
“還讓人笑話,我看你就是最大的笑話。”
田小娥吐了陳懷遠一臉,死死抓住陳懷遠不鬆手。
“田生。”
陳懷遠的眼神躲躲閃閃,求救的目光看向陳田生。
陳田生撒丫子跑進青禾繡坊,他可不想被人知道陳懷遠是他親爹,太丟人了,陳田生心裡盤算著乾脆跟著姜寶珍姓姜或者跟著黃秋菊姓黃算了。
他奶帶著一窩陳家人來秦家勒索,連帶著他都覺得姓陳很丟人。
田小娥使勁把陳懷遠拖到丁宏等人跟前,給官差說道:“官差大人,這是我家二叔。就是他給秦家閨女秦桑柔搞破鞋,幫老相好養野種,完了覺得不能白養,就使壞讓老太太帶著我們來秦家要錢鬧事。”
又指著陳根生說道:“那是他兒子,所有的主意都是他們父子倆出的,和我們沒有關係。我們這些沒關係的人都被抓了,他也不能放過。”
陳懷遠聽了田小娥的話又羞又氣。
大嫂子太不講理了,這事和他有什麼關係,老太太要來秦家要錢,他有什麼辦法?他總不好違逆老太太的意思,那不就不孝了嗎?
他怎麼能進縣衙。
他現在白丁一個,見了官差要下跪,他接受不了。
陳懷遠結結巴巴:“大嫂失心瘋了不成,我可沒有讓你們來秦家鬧事......我昨日才服役回來,家裡發生了啥事我壓根不清楚。娘平日都是你在照顧,莫非來秦家要錢這是你的主意?”
田小娥聽了這話簡直氣瘋了。
自打陳懷遠和姜寶珍和離,最倒黴的就是自家。
不僅二房便宜沒法佔了,還要倒貼錢養陳懷遠。
現在陳懷遠更是把所有事推到她頭上,若是她自己她也認了,可她還有兒子。
看到官差旁的陳福生,田小娥悲痛欲絕,他們全家就要一起下大獄了,就算出來只怕茫山的女兒家再也沒有誰願意給她當兒媳婦。
田小娥不好過也不會讓陳懷遠好過,揪著陳懷遠的頭髮繼續廝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