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讓陳天昊發瘋。
林映雪真的是姜寶珍丟失的女兒嗎?
對此,他充滿懷疑。
他恨姜寶珍,做夢都想看到姜寶珍痛苦。能打擊到姜寶珍的是失而復得的女兒再次失去,林映雪不必死,只要林映雪不是姜寶珍的女兒就足夠可以毀滅掉姜寶珍。
問題是,怎樣證明林映雪不是姜寶珍的女兒?
陳天昊咬牙暗想,一定會有辦法的。
酒樓裡的肉菜香飄來,陳天昊盤算了一番鑽進了酒樓裡,在山上苦熬一個月,肚子裡嚴重缺油水,他朝桌前一座喊來店小二點了酒店的招牌冰糖肘子、清燉羊肉、燒鵝,狠狠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後回到舅舅家。
秦文昌坐在他房裡在等他,陳天昊心裡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懷疑舅舅發現他拿了錢。
秦文昌卻沒有提錢的事,這讓陳天昊鬆了一口氣,可是接下來秦文昌要攆他出門。
“......天昊,你嫌傢俱鋪子的活太重,我特特給你找了一件輕巧的活,紙紮店坐著扎紙就行,你是個聰明的,肯定一學就會。你踏踏實實學一門手藝,以後不愁沒有飯吃。那紙紮店生意好,想讓你明天就過去,行李你大妗子已經給你收拾好了。”秦文昌說道。
陳天昊聽著秦文昌對他的安排,心越來越冷,說道:“舅舅一開始不是說一年半載後供我念書,我來家裡都半年了,我是不是該去唸書了。舅舅,我不是不想學手藝,學手藝頂天了不過是開個小鋪子,讀書就不一樣了,讀書可以考功名可以光耀門楣。”
秦文昌說道乾脆實話實說:“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我沒想到供一個孩子唸書花費那樣大,秦陽上了半年私塾家裡的生意也就勉勵支援,實在沒有餘錢供你念書。”
陳天昊不甘心,哀求道:“舅舅您就讓我去唸書吧,我小時那鎮上私塾的夫子都誇我聰明有出息,我娘若是知道她的聰明兒子不能去讀書,該多傷心啊。舅舅,您就讓我去私塾吧,您的大恩我不會忘,我以後會報答您和妗子。”
秦文昌聽到陳天昊提及秦桑柔,心裡軟的一塌糊塗,一想到陳天昊的心性,硬著心腸說道:“不是不想供,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我送你去學手藝也好,讀書也好,我都不指望你報答我,我只希望你以後可以養活自己。”
秦文昌站了起來,他怕繼續留在屋裡,一時心軟會改了決定。
陳天昊見此事沒有轉圜之地,不管不顧的說道:“舅舅以為我念書花的是你家的錢,我花的是我孃的錢。秦家糧油鋪子早在我姥爺在的時候就開始經營了,憑什麼這間鋪子是你一個人的,我母親也該有一半。我是我母親的兒子,我憑什麼不能用秦家糧油鋪子的錢唸書?”
這話一齣,把秦文昌氣的夠嗆。
周氏隔著窗戶說道:“老秦,你瞧瞧這才多久就養出了白眼狼,他養母的例子在那裡擺著你偏不信。還這鋪子有你孃的一半,放你孃的屁。秦家當年有兩間鋪子,你姥爺為了讓你娘在萬家有傍身錢,給了你娘一間鋪子當嫁妝,後來被你娘給賣掉了。除了鋪子,家裡的銀子和地都給你娘添妝了。”
“你和你娘一樣自私,只盯著別人碗裡的,卻瞅不見好東西都在你們鍋裡。這話我不止在你跟前說,就是你娘站在我面前,她也沒理反駁我。”
秦文昌沒有攔著周氏。
他給陳天昊飯吃,甚至家裡有錢了供他讀書幫他成家都可以,但陳天昊卻已經開始惦記他的鋪子,這讓秦文昌感到透心涼。
第二天一早,秦文昌就要把陳天昊送去茫山縣紙紮鋪子當學徒。
推開陳天昊的門,卻發現他不見了。
屋裡只剩下鋪蓋。
夥計慌里慌張的跑來,告訴秦文昌抽屜裡這兩天的營收被偷了。
秦文昌一臉寒冰,這錢必然是被陳天昊給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