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水裡死的家禽家畜都燒了埋了?”
姜青山和徐大虎蹚水進入到廟裡,姜守仁看到倆人進來就問起那些被洪水泡過的家禽家畜是否已經妥善處理。
姜青山說道:“已經燒了埋了。!”
徐大虎說道:“水裡已經打撈了一遍,等洪水再降落些再打撈一遍。”
姜守仁對二人的工作十分滿意,就再次給大家強調被洪水沖泡過的家禽家畜不能吃,眾人儘管心疼的抹眼淚,但也知道瘟疫不是小事情。
陳老太太悄摸問陳懷遠說道:“懷遠你念書懂的道理多,那洪水泡過的豬肉真不能吃?”
陳懷遠一口一口喝著濃稠的粥,說道:“我沒看到過泡水的豬不能吃。”
陳老太太咬牙道:“你小時候咱們逃荒的路上,有人餓的沒辦法就互相把孩子交換當糧食。那時也說吃了會發瘋,可那些人家後來活的也好好的。”
“當然咱不做那作孽的事......”
陳老太太沒說的是她讓陳大柱偷偷的把自家的那頭死豬藏了起來。
她實在捨不得交出去。
而且她也不信姜守仁嘴裡吃了洪水泡過的豬會得瘟疫的說法。
人哪有那麼嬌氣!
當年逃荒的時候,除了人肉啥沒吃過,不也活了下來。
這要是在逃荒中餓的人半死,姜守仁他也敢不讓大家吃洪水泡過的家禽家畜?
自家這頭豬陳老太太打算讓陳大柱和陳根生偷偷殺了,本來打算賣給鎮上肉鋪,現在也不賣了,等天黑時從廟裡拿走一捆柴禾,肥肉煉油,瘦肉燉了自家吃,剩下的用松枝燻了存起來。
“你看啥呢?你還惦記那野種?”
陳老太太盤算了一番,見陳懷遠端碗站了起來,陳老太太心裡警鈴大作,果然她看到陳天昊在打粥。
陳老太太眼裡噴火,恨不得撕了陳天昊。
“懷遠,我嘴裡省的糧食是給你吃的,不是讓你給那野種吃的。你敢給那野種一口飯,我今兒就不認你當兒子。”
陳老太太發了狠。
陳懷遠苦笑一聲,他倒是想要和陳天昊修復父子關係,可不過是剃頭挑子一頭熱。昨天夜裡他是看出來了,陳天昊攀上了賈富貴。
不過也好,他現在沒法供陳天昊唸書,若是那賈富貴願意資助陳天昊唸書,他對秦桑柔也有交代了。
陳老太太盯著陳懷遠喝完最後一口粥才放鬆警惕。
“從今天起到往後十天,但凡拉肚子的發燒的要及時上報。”
吃完飯後,經過林映雪的提醒,姜守仁又有了新的規定。
對於莊稼人而言,平日裡發個燒拉個肚子都不算啥,頂多撐不住了抓副藥,現在姜守仁讓大家上報,大家雖然會照做,但心裡未免覺得姜守仁防瘟疫防的太大驚小怪。
昨兒夜裡大家轉移到廟裡,雖然是夏天,但暴雨很容易讓大家受到風寒,尤其是小孩子體弱更容易感染,像昨日汪小舟就發了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