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你和映雪青藤嗎?”
隨著腳步聲的臨近,傳來姜守仁和姜守正的聲音,大家緊繃的心絃嗖的一聲鬆了。
“大哥,小弟。”
“大伯,小叔。”
姜寶珍和姜青藤出聲應和。
姜守仁和姜守正聽到是姜寶珍等人,匆匆趕來,看到姜青藤腳邊臥著四個被捆的嚴嚴實實的人,姜守仁問道:“這是咋回事?“
姜寶珍簡單的將遇到山匪的事提了一下。
姜守仁說道:“這山匪該剿。”
他和姜守正眼看天色晚了姜寶珍等人還沒有回來,就擔心路上會遇到山匪,特意趕來相迎,還真遇到了。
姜守正恨自己來晚了。
姜寶珍說道:“大哥,你安排把山匪帶回村,明天一早綁去縣衙。”
姜守正卻說道:“我聽說近來山匪猖獗,應該儘早剿滅,否則各村的人都不敢進城了。也不用等到明天一早了,今晚我和大哥就把這山匪送去縣衙。”
正好他們兄弟倆臨出門時拉著平板車,想著在山路上打點柴禾,此時派上了用場。
“此事宜早不宜遲,我贊同守正的想法。”姜守仁點頭,開始安排,“青藤你架車送你姑他們回去,我和你小叔去一趟縣衙。福生留下一起去吧。”
陳福生不願意。
那山匪他嚇都嚇死了,壓根不敢碰。
他自己都懷疑當時他是怎麼被林映雪給忽悠上頭拿起棍子就掄。
姜寶珍怕功勞再被陳福生搶去了,對姜守仁說道:“讓青藤和你們一起去吧,有青藤在我放心。反正從這到村裡不遠了,路上不會再遇到山匪。”
姜守仁還是不放心,讓姜青藤留下和他一起看著山匪,讓姜守正送姜寶珍等人回家,然後他再返回。
多了李芝芝母子仨,驢車坐不下。
自家女兒肯定要坐驢車,汪秀才的腿腳不好,趙婉身子弱,李芝芝母子仨被土匪拖的身上有傷不宜走路,於是田小娥和陳福生慘遭淘汰,倆人只能跟著驢車走。
氣的田小娥跳腳,她好歹在抗擊山匪上出了力。
姜寶珍不容置疑道:“芝芝,你和孩子先上車。”
姜守正坐在驢車前頭,拿著鞭子,聽到姜寶珍喊李芝芝的名字,僵直了身子。
剛才光顧著山匪了,他根本都沒有留意地上坐著的李芝芝母子三人,但李芝芝早都發現了姜守正,在如此狼狽境地下遇到昔日的戀人,李芝芝心裡很難受,不知道該如何和姜守正打招呼,乾脆沉默著。
李芝芝帶著倆孩子默默的爬上了驢車,坐到了林映雪身邊。
姜寶珍和姜守正坐在前頭架著驢車,驢車走在山路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林映雪觸碰到了李芝芝女兒喜妹的手,覺得有點熱,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說道:“她好像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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