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說道:“你無法決定陳二狗的決定是事實,你佔了我的位置也是事實,拋開這些我就不該討厭你了嗎?我就問你,去年從山上下來之前,你把我騙到懸崖上給你下捕獸夾從而導致我從懸崖上摔了下來,你可還記得?”
陳天昊臉上閃過一絲茫然,林映雪冷笑,所謂的大男主記性不會如此差,他之所以忘記了,是壓根就不把原主的命當一回事。
“我......我急的四處找你,沒有找到,我還滑了一腳。那時候戰亂沒有結束,林子裡那麼深,我怕萬一出現亂軍或者野獸,我們倆的命都保不住,所以我就回去了,我......我沒有想害你。”
陳天昊終於想起來了,積極辯解。
林映雪被江硯救下來後,她回到家中沒有聲張,陳天昊就以為她忘記了,從此就再也沒提,後來他便將此事拋諸腦後。
林映雪冷冷的看著他,陳天昊眼裡終於閃現一絲慌亂的說道:“如果你介意,我向你道歉。”
林映雪說道:“我提及此事並不是讓你道歉,你也還不配得到我的諒解。我提及此事是想告訴你,在山上時像這樣的事情不止一樁,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一個獨立的人看待,就憑此我都不會原諒你。”
陳天昊不理解林映雪所說的把她當做獨立的人看待,她是童養媳,本來就是他的一部分。
陳天昊絞盡腦汁回想在山上和林映雪相處的時光。
他發現他的記憶和林映雪所說的完全不一樣,那時候林映雪崇拜他,總是像小尾巴一樣跟著他,心甘情願的照顧他關心你他。
但是他對林映雪並不差,相比較別的童養媳,林映雪的日子過的好多了,她做錯了事他頂多罵她幾句而已。
“映雪,不管你信不信,我對你是一片真心。”
陳天昊壓住心裡的不爽,他想要姜寶珍手裡證明自己身份的玉佩,他只能以林映雪為突破口。
“小兔崽子。”
姜寶珍看到陳天昊和林映雪站在一起,來不及細想跑出殘影,一巴掌劈在陳天昊的面門上。
陳天昊被打的暈頭轉向,鼻子裡一股溫的血流出。
姜寶珍簡直氣瘋了,她一眼沒盯著,陳天昊就湊到林映雪跟前。
“你憑啥打我?”
自從陳天昊無論怎麼討好姜寶珍,姜寶珍對他都沒有任何好臉色,陳天昊乾脆放棄了偽裝,在村裡儘量避開姜寶珍,避不開遇到了也會繞道走。
今天他在林映雪這裡遇冷,又被姜寶珍打的暈頭轉向,乾脆撕破臉衝姜寶珍嘶吼。
姜寶珍目眥欲裂衝上去又給了陳天昊一巴掌。
“你離映雪遠一點,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若不是自己成為殺人犯會影響到林映雪,她早都打死陳天昊了。
姜寶珍打完威脅完,拉著林映雪離開衝突現場,急急問道:“那陳天昊給你說什麼了?他慣會迷惑人,你可別著了他的道。”
林映雪說道:“陳天昊給我說他過些日子去半山書院唸書。”
姜寶珍乍然聽到陳天昊要去半山書院唸書的訊息十分震驚,問道:“他說的可是真的?”
林映雪說道:“不像假的。”
姜寶珍想到了上一世對陳天昊亦父亦師的胡夫子。
”。不去他“:道說的鐵截釘斬珍寶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