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芝芝的婆婆劉老太氣的渾身顫抖。
大兒子去了,自家老頭子和小兒子去服徭役,家裡一個成年男人都沒有,什麼妖魔鬼怪都欺上門了。
劉老太不認識吳七巧,只以為是李芝芝在外頭得罪了人,讓董大花去將二人扯開。
董大花站著不動,幸災樂禍的道:“啟明就不該去姜崖村上學,在學堂裡惹了事,被人找上家門來了。”
劉老太也不贊同劉啟明唸書,她嫌劉啟明去唸書家裡少了一個勞動力,但現在不是糾結此事的時候,而是大孫子被人打上門她臉上掛不住。
劉老太指揮不動小兒媳婦,揮舞著掃帚上前。
剛要朝吳七巧打去,掃帚滑落,腳步調轉哎呦一聲衝到門口。
原來是她家老頭子服役回來了,身後是本村的兩個青年抬著自家小兒子,緊跟著而來的是李家莊村莊和姜崖村的幾個人。
劉老太顧不得院子裡的衝突,衝到劉二郎身上大哭:“二郎,你咋了。”
董大花收住看李芝芝笑話的心思,嗷一聲衝上來。
李芝芝和吳七巧打的正酣,完全沒有留意到院子裡發生了什麼。
“姜叔。”
喜妹看到了姜守正,哭著奔到姜守正身邊,朝李芝芝和吳七巧一指。
姜守正和姜守仁看到院子裡正在打架的倆人,一個是吳七巧,一個是李芝芝,顧不得細想這倆人咋能廝打在一起,趕緊上前將倆人扯開。
李芝芝見是姜守正,一句話沒有說,一手扯過喜妹,一手扯過劉啟明,將倆人帶去房裡換衣裳。
吳七巧看到人群裡的陳根生,呆了半晌,委屈的眼淚直流喊道:“根生!”
陳根生看了看狼狽的吳七巧和倆兒子,皺了皺眉,不悅的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他都快煩死了!
這次姜崖村和李家莊在一起服役,他和劉二郎因為瑣事發生了口角,最後一天倆人話趕話吵了起來,劉二郎揮舞拳頭,他一怒之下把劉二郎推下山崖腦袋磕出了血,雖然人無大礙,但劉二郎這個無賴就嚷嚷著要死了咬死了讓他賠償。
陳根生和劉二郎,一個陰狠,一個無賴,姜守仁本來不想管的,可他是村長,說到底這事牽扯到兩村的事,所以他還得出面。
李家莊村長和姜守仁的想法一樣。
倆村長為了平息此事,讓陳根生給劉二郎道了歉,劉二郎和劉老頭不接受,堅持要陳根生賠償一兩銀子。
陳根生沒有銀子,最後協商的結果是陳根生明年替劉二郎服十天的役抵銀子。
劉二郎覺得沒有拿到銀子虧了,堅持不願意起身,讓陳根生和族裡兄弟一路抬著回家。
姜守仁再不喜歡陳根生這個外甥,想到他畢竟是姜崖村的人,若是在李家莊受了欺負,那以後誰都敢把姜崖村人的臉踩在腳下,於是帶著姜守正等人一路跟隨而來。
來到劉家,沒想到撞上了吳七巧和李芝芝在幹仗,姜守仁和姜守正想破腦袋,都想不通這倆人有什麼仇什麼怨。
姜守正問吳七巧:“外甥媳婦,到底怎麼回事?”
這話落在吳七巧耳朵裡,就是姜守正在質問她,在給李芝芝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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