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霧偶爾也會有種小人得志的感覺,他們難過,她就高興。
“那就好。”
孟朝霧摸了摸肚皮,這孩子太皮了,最近胎動頻繁,讓她經常覺都睡不好。
“雖然不知道你們這次要去辦什麼事,但希望你們能一舉成功。”
蘇蕎煙:“謝謝。”
安頓好了孩子們,蘇蕎煙跟周獻當天晚上就從北城回到了海城。
夫妻倆回到空蕩蕩的別墅,心緒複雜。
次日凌晨,他們就離開了海城直奔一千公里以外的山區。
更南邊的山區,路況崎嶇,好在他們天黑之前到了鎮上,周獻趕在下班之前去了當地政府。
面對遠道而來的商人,他們很客氣,也很侷促,電話裡說的始終不夠清楚。
而且沒見到人,也無法保證捐款的事是不是真的。
畢竟這是國內有名的貧困縣,扶貧難度堪比修仙,資金也沒有特別豐裕。
能有人往這個地方投入資金,對他們來說就是久旱逢甘露。
“周總,上次我們在電話裡談過的事,是真的?”書記言辭間依舊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周獻喝了一口熱茶:“當然是真的,只是我提的要求,書記應該也能辦到吧。”
書記聞言連連點頭:“這是當然。”
“峰雲村搬遷的事,周總可以親自監督。”
周獻拿出支票填了一串數字然後遞給了書記:“這筆捐款是為整個小鎮扶貧而建,為確保這裡面的錢每一份都用在扶貧工作上,我會派人全程跟蹤,書記應該能理解吧。”
“當然,當然。”
年輕的書記也不過三十歲,在這個位置上只要有所建樹,他日後必然步步高昇。
“我們會在這裡待幾天然後再去峰雲村,到時候再聯絡你。”
周獻跟書記簡單的聊完後就離開了鎮政府。
蘇蕎煙一直坐在車裡,一動不動的看著車窗外面發呆。
周獻拎著一份米粉回到車裡。
“怎麼不下車舒展一下?坐車坐了這麼久,腿會受不了的。”周獻將手裡的米粉遞給她。
蘇蕎煙伸手接過米粉:“外面太冷了,不想出去。”
“晚上住的賓館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先休息兩天,然後再去峰雲村。”周獻絮絮叨叨說著自己的安排。
回到這個地方,蘇蕎煙不由自主地鬱鬱寡歡,提不起任何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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