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你出面不太合適,所以只好我去。”周獻只是不喜歡她跟這個前任有過多的牽扯。
男人最懂男人,得不到才會在心裡始終念念不忘。
陳南生恨蘇蕎煙是真的,但也可能有愛而不得的情緒。
蘇蕎煙想了想,問:“林建生還能說話嗎?”
“已經不太能了,以後慢慢的應該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蘇蕎煙聞言,喃喃自語一般似乎給自己洗腦:“他這是自作自受,罪有應得,他害了別人一生,他本來該死的。”
“我聽說你媽媽在被拐之前已經訂婚了,但因為這個事故,錯過了,你應該也知道,她一直沒有再結婚。”
林建生的確是毀了別人的一生,就是罪該萬死。
蘇蕎煙的人性底色是善良的,對自己的血親做這樣的事,其實也很折磨她自己。
“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
他彎下身,抬手溫柔地撫過她的眉眼:“剩下的就是我跟戴維之間的較量了,放心,他沒了公司做支撐,很難有贏面。”
如今純粹就是他們跟戴維之間的私人恩怨。
晚上週獻準時安排了人去把陳南生接了出來,一直看著他的那些人也早就被周獻買通了。
這個訊息至少要在三天後才會到達戴維那邊。
周獻準備了一口袋現金給他,一路將他送出了城。
車在前來接應的車前停下,陳南生不安的看著外面黑漆漆的環境,皺著眉。
“周獻,你最好別想著弄死我,不然……”
周獻:“信不信都由你,錢給你了,是遠走高飛,還是打算半途改變主意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陳南生這一趟,周獻一直覺得完全是多餘的。
但為了讓蘇蕎煙心裡好過一點,這個程式還是得走。
“你最好是一輩子對她這麼好。”陳南生下車前冷冷地冒了一句。
“我跟她的事,就輪不著你操心了。”
看著陳南生上了車離開,周獻才回去。
戴維的資訊也果真延遲了,在知道陳南生已經跑的無影無蹤後,他直接就破防了。
開工第三天,他人就到了周氏點名要見蘇蕎煙。
當然了,最終他見到的是周獻。
戴維被帶進周獻的辦公室,見到周獻的瞬間,戴維表情微微有些猙獰。
“周先生布局這麼周密,真是令我佩服。”戴維盯著坐在椅子上也在瞧他的周獻身上,一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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