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霧當即明白了蘇蕎煙的意圖。
“周獻這也算是給你找了一塊不錯的擋箭牌。”
蘇蕎煙用勺子挖了一小塊甜點送進嘴裡,甜膩在口腔緩緩蔓延開來。
孟朝霧說完忽然意識到什麼,扭頭看向蘇蕎煙:“周獻這什麼意思?”
蘇蕎煙搖頭:“男人對過去愛而不得的東西總是充滿遺憾,他可能想帶沈瑤回周家吧。”
“那有沒有可能……”
“朝霧,沒可能。”蘇蕎煙不緊不慢打斷了她的話。
孟朝霧不說話了,蘇蕎煙一向不會容許自己陷入感情的深淵,即便周獻真的有幾分在意她,她也未必會相信。
和孟朝霧分開後回到家,已經很晚了。
因為周獻現在很少回家,南山別墅的傭人減了大半,每天都很早下班。
孟朝霧獨自一人踏進這冷冰冰卻富麗堂皇的別墅,在安靜的燈下靜靜站了幾秒,然後上了樓。
水汽氤氳的浴室裡,蘇蕎煙正一臉享受的泡著澡,通體舒暢的感覺讓她有些昏昏欲睡。
浴室門忽然從外面推開,蘇蕎煙警覺的睜開眼看向門口,下意識在浴缸中坐直了身子。
周獻從外面進來,裹挾著冷意和酒氣。
蘇蕎煙被他帶來的涼意冷一哆嗦,於是不滿的抬眸望著他:“你太冷了,出去!”
周獻單膝跪在魚缸前,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語氣裡帶著些玩味:“這麼兇呢。”
“周獻,你喝醉了。”
她連名帶姓的喊他,周獻漆黑的眸子有了短暫的清明。
“你剛剛叫我什麼?”
蘇蕎煙別開臉,聲音隨即軟了下來:“阿獻,你先出去,我很快出來。”
周獻端詳著她的臉,大手輕易扣住了她的下頜,不由分說的吻住了她的唇舌。
過了排卵期,蘇蕎煙在這種事情上沒有太大的興致,下意識就想推開他,但很快被他擒住了手腕,強勢的欺身而上。
因著她的掙扎,浴缸水花四濺,但她最終還是被他按在了浴缸裡索求。
他是惡人也是瘋子,蘇蕎煙從不想跟他針鋒相對。
次日清晨,蘇蕎煙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周獻懷裡,男人一到冬天身上就跟暖爐似的,特別熱。
蘇蕎煙有些貪戀這份溫度。
“昨晚我喝多了,是不是弄疼你了?”周獻有些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蘇蕎煙聞言,也收起了自己片刻的貪婪,從他懷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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