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蕎煙一時間分辨不出他這話的真假。
臉上的笑意漸漸變得失落:“無所謂的,本來當初捲了你的錢跑路就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
忽如其來的道歉讓周獻有點措手不及,他擰眉看她,唇線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直起腰吃著蘋果踱步到視野寬闊的落地窗前。
“週年這麼早就睡了?”周獻問起了孩子。
自從孩子回來之後,他跟蘇蕎菸斗嘴的時間都比關心孩子的時間多。
他也基本不會單獨陪孩子,一是孩子牴觸,二是他自己也還沒有完全做好心理準備。
“嗯,他很乖的,如果不是生病,基本不會纏著我。”
蘇蕎煙想到這麼溫暖的小男孩竟然是周獻的種,自己都覺得有點荒謬。
周獻冷血腹黑,做什麼都很功利,怎麼都想不到他身上還有相對正面的基因。
“我小時候也這樣。”
蘇蕎煙愣了一下,她還真沒有好奇過周獻小時候。
周獻等了很久也沒等到蘇蕎煙好奇的問他一句,便轉過身來看她。
“怎麼?對你老公小時候不好奇?”
“人的性格變化跟原生家庭有很大的關係,那也許是你的傷疤。”
周獻扯了扯嘴角:“你還怪禮貌的。”
蘇蕎煙從沙發上起身走到他面前,笑盈盈的望著他的眼睛。
“我比以前更溫柔了吧。”
“比以前更假了,你看你笑的,是真心的嗎?”
蘇蕎煙努了努嘴:“伸手不打笑臉人嘛,我給你笑臉,你還不開心?”
周獻覺得她變了很多,以前她一門心思都在工作上,算得上是個挺嚴肅的認定,怎麼幾年不見,她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活潑了。
“也是,惹我不開心對你沒好處,說不定哪天就把你給送進去了。”
蘇蕎煙對他這種玩笑話也沒有放在心上,一瞬不瞬的望著他。
周獻被她盯的有些不太自在,扭頭就要走。
“當年你拿住我的把柄時,原本打算怎麼做?在你回周家後就送我進去,還是打算要挾我?”
周獻瞧著她,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看的蘇蕎煙有些維持不住臉上的笑。
“你心裡應該門兒清,問我還有什麼意義?”
雖然沒有明說,蘇蕎煙也知道什麼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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