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獻瞧著她白淨如玉的臉,緩緩低頭,溫熱的氣息隨即灑在了她臉上。
蘇蕎煙別開臉:“我和孩子在你眼裡,是什麼級別的棋子?”
“最高級別。”男人掐住了她的下頜,扳過她的臉。
他嘴邊噙著笑,但眼裡卻沒有半分笑意,有的只有拿捏一切的勢在必得。
“哪天你有本事把老爺子氣死了,你周太太的位置就可以坐得非常穩了。”周獻輕吻著她的額頭,話說的跟開玩笑似的。
“周獻……我胸骨疼。”蘇蕎煙心裡生出了一絲畏懼。
她開始懷疑,她在南邊丟擲的誘餌,是不是也在周獻的預料之內,或者說他早就找到了她,只是一直沒有出現而已。
“讓我看看有多疼。”男人的手順著她的鎖骨緩緩往下。
蘇蕎煙啪的一下打開了他的手,將他一把推開。
周獻也適可而止不再捉弄她,轉而去了書房。
蘇蕎煙獨自一人坐在客廳寬敞柔軟的沙發上欣賞那束金燦燦的向日葵。
手機忽然進來一個電話。
蘇蕎煙看了一眼然後接通:“朝霧,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嗎?”
“就是想問問你在海城還順利嗎?”
“還好,這次多虧了你在背後託底。”
不然一個小小的直播平臺早在周明海的雷霆手段下給封了。
孟朝霧對著玻璃攏了攏自己的長髮:“現在直播平臺期起來了,以後前景也是一片光明,這算不算好事成雙?”
這些年蘇蕎煙的名字從不出現在任何一家企業中。
孟朝霧掛名,她出錢,大大小小公司不少,錢也沒少賺。
這直播平臺也是一樣的模式,蘇蕎煙對此表現很淡。
“這次多虧了你買了大量的水軍,不然還真不一定能讓周家老爺子低頭。”
孟朝霧停頓了一秒,輕輕吸了口氣:“我沒有買水軍。”
蘇蕎煙原本慵懶的姿態慢慢坐直,微微皺眉:“不是你?”
“我只是做了引流,但水軍不是我買的,我以為是你買的。”
孟朝霧說完沉默起來,蘇蕎煙也許久沒有說話。
良久,蘇蕎煙轉頭看向緊閉的書房。
那些水軍個個煽風點火,引導輿論走向,非常專業,這一場輿論戰,可謂是功不可沒。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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