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他的眼中釘。”
蘇蕎煙呼吸一滯,周獻這麼理所當然的把自己置身危險中,是仗著她現在沒辦法離開他是嗎?
瞧著蘇蕎煙臉色不對,周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是怕你多想,等忙完了我要做的事,我們補辦補一個婚禮。”
當時在九城那個小地方,也沒什麼親朋好友,直接就領了證。
但對一個女人來說,沒有一個正經的婚禮,會遺憾終生的。
蘇蕎煙抽出了自己的手:“我沒有意見。”
“蕎煙,你怎麼了?”周獻看著蘇蕎煙有些陰沉的臉,想不明白她為什麼生氣。
“我不喜歡在風暴中心,也不喜歡置身危險當中,周獻,我很累了。”蘇蕎煙輕吐了口氣,字裡行間的疲倦也很重。
“沒有人能傷害到你。”
蘇蕎煙抬手止住了他的話頭:“你去公司吧,我回家了。”
說完蘇蕎煙下了車,周獻坐在車裡,眉眼陰沉地盯著蘇蕎煙漸行漸遠的背影。
車內的氣氛越來越壓抑。
他以為擁有了名正言順周太太的身份,她應該是高興的。
“周總,我們去公司嗎?”
“嗯。”
周獻收回視線淡淡應了一聲,他很清楚這時候周明海八成已經在那等著他了。
到了公司,正如他料想的那樣,周明海已經在他的辦公室裡等著了。
秘書提醒他的時候,言語間都是小心翼翼。
周獻推開門走進辦公室,餘光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周明海。
上了年紀的周明海這種神情對周獻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威嚴了,周獻一步步走了過去,直接站在周明海面前。
“您找的那些名門千金都可以回絕了,我沒有跟蘇蕎煙離婚的打算。”
“周獻,你用什麼態度跟我說話?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整個周家。”
人在心虛的時候,總是喜歡誇大其詞,帶著濃烈的情緒。
周獻平靜的低眸注視著憤怒的父親:“為了誰都不重要,如果您以後想要過安穩的日子,就不要再打我們一家三口的主意,你在比利時做的事,不是沒有證據。”
周明海猛地起身,怒的目眥欲裂。
“周獻!你胡說什麼?”
“有沒有胡說,您心裡很清楚。”周獻轉身去抽屜裡拿了一個檔案袋過來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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