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但是來了海城,難免會聽到一些陳年舊瓜,我現在知道的也不多。”
只知道周獻很小的時候她就死了,之後周獻在周家就受盡折磨,直至十三歲被趕出家門。
周獻扯著嘴角笑聲冷淡:“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有人在背後蛐蛐她呢。”
蘇蕎煙扭頭,漂亮的眼裡是他線條優越的側臉,他其實不愛笑,冷臉的時候更加英俊。
“可能是她的兒子在海城嶄露頭角,引起了關注。”
周獻沒有任何回應,但眉眼很舒展,如果她看得到的話,應該會開心吧。
睡在周獻身邊,這一夜又是一夜好夢。
日子很平靜的過了一段時間,海城開始進入漫長的冬天。
蘇蕎煙這個孩子生母的身份眾所周知,偶爾去一些地方還能被人認出來。
被人討論被人非議很正常,她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後來某一天,她在學校門口遇到了許久未見的顧思齊。
相較於之前的憔悴和狼狽,這回顧思齊好像已經回血了,打扮得很靚麗。
見到這麼一個不速之客,還是在自己孩子學校門口,蘇蕎煙本能地警惕起來。
“顧小姐,好久不見。”
顧思齊見到她,笑容大方得體:“蘇小姐。”
她浮於表面的客氣帶著一種很淡的不懷好意。
蘇蕎煙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們家也有孩子在這個學校讀書?”
“怎麼會,我跟蘇小姐一樣,是來接周家的小少爺的。”
蘇蕎煙面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她在想這個女人是不是不記得自己打她的那一巴掌了。
“你說什麼?”
“上次對孩子那樣,是我的不是,我仔細想過了,我願意把他當成是我自己的孩子來看待。”
蘇蕎煙見她說的越來越離譜,眼色漸漸變冷。
蘇蕎煙眼底的慍怒被顧思齊捕捉到,她輕笑一聲,語氣裡夾著些藏不住的得意:“蘇小姐還不知道呢,阿獻已經跟我爸重新開始商量結婚的事了。”
這個訊息多少有點晴空霹靂,蘇蕎煙一瞬間覺得渾身血液在瘋狂倒流。
他們昨晚才在床上抵死纏綿。
而這件事,她從未有過耳聞。
蘇蕎煙沒有想象中崩潰失控倒是在顧思齊的意料中,但她感到不滿意,遇到這種事,她應該難過痛苦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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