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應該生氣的,不應該生氣的。
孟朝霧安靜了一瞬後笑了一聲:“也是,你不難過就行,我就是怕你不知道,以後突然知道了,受不了。”
“我受得了,只要不傷害到我的孩子,別的,我都不在意。”蘇蕎煙眼底恢復了以往該有的平靜。
“我晚一點過來看看孩子。”
孟朝霧掛了電話,然後回頭看了一眼此時正在書桌前盯著電腦螢幕的男人。
“以後出去玩了,洗完澡再回來。”
邵千秋手指在鍵盤上猛地頓住,抬眼看向她:“你又在胡說什麼?”
“你身上有香水味,你聞不到?是去見了女客戶,還是……”
“孟朝霧!”邵千秋理科生打斷了她的猜忌。
孟朝霧努了努嘴,嘴角的笑意充斥著嘲諷。
“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
邵千秋當然會生氣,他一向是個很有規矩的男人,邵家的其他男人也都是這樣,基本不會在外面亂來。
也沒人敢說邵家的男人在外面會幹什麼。
邵千秋起身走到她面前,孟朝霧見到他走過來,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
“幹什麼呀,話都不讓人說了,還有沒有天理啊。”孟朝霧整個人都籠罩在男人的陰影之下,聲音越來越小。
“我看你還是太閒了。”邵千秋捏住了她的下巴,眼神冷厲。
“你昨晚跟誰在一起?”
邵千秋:“你不都猜到了?”
“是你去會情人,還是周獻去會情人?”
“朝霧,你從前可不會過問這些,現在是怎麼了?”
孟朝霧搖了搖腦袋掙脫了他的手:“你不喜歡我問,我不問就是了,蕎煙的孩子生病住院,我一會兒要去看。”
說完她轉身回了房間。
醫院裡,蘇蕎煙還在頭疼,孩子還在睡覺,偏偏這時候周明海來了。
周明海身後跟著的是浩浩蕩蕩的醫生護士,氣勢洶洶。
蘇蕎煙看到周明海,神經猛地緊繃。
“董事長。”她起身迎了上去,不希望周明海靠近自己的孩子。
周明海眼神瞟了一眼床上正在熟睡的孩子。
蘇蕎煙緊張警惕的目光看得他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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