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獻被賀庭帶來的各路媒體堵在了小區樓下。
賀庭一臉鐵青的擠到前面,怒瞪著周獻:“原來那個姦夫就是你。”
周獻這張臉經常出現在各類的新聞上,桃色緋聞,以及財經新聞。
大多數人其實都認得。
“還有一個星期你們的離婚官司就開庭了,希望賀先生到時候按時到場。”周獻冷冷掃了一圈那些瘋狂拍照的記者,冷聲提醒賀庭。
賀家在海城名不見經傳,只是個暴發戶,但做事的手段很下作。
眼看保不住婚姻就開始一系列的詆譭,終究還是要把這事鬧得人盡皆知,試圖毀掉白珊。
周獻恨不得一拳頭打碎他的鼻樑骨,這麼歹毒的心思根本稱不上是人。
“是你勾引了我太太,不然她不會受你蠱惑和我離婚,周獻,誰不知道你是個花花公子,多少女人都滿足不了你。”
賀庭面目猙獰口出惡言,周獻抬腕看了看錶,什麼也沒說。
不到十秒鐘,無數的保鏢從兩面齊齊的跑了過來。
那些以為抓到大料的記者剛剛還一臉興奮,這會兒看到兩邊黑壓壓的保鏢圍著他們,當即就笑不出來了。
他們也紛紛從賀庭身後越退越遠,直至賀庭孤身一人站在周獻面前。
“白珊就在樓上,有本事你闖一個。”周獻眼裡涼薄的笑意有些滲人。
賀庭不瞭解周獻的過去,但也還是被他這個眼神給嚇到失聲。
“她、她是我太太,你沒有權利這樣……”
“關於家暴羞辱她的證據,我們已經提交了,你可以請最好的律師好好清點一下你們賀家的財產。”
賀庭的臉色霎時間蒼白起來,聲音止不住的發抖:“你還想讓她分我的財產?”
“分的是夫妻共同財產,還有精神損失費,賀庭,你什麼德行,你自己最清楚,不用我多說,這場官司,你也不會贏。”
離婚官司準備了整整一年,要的就是一擊斃命。
“周獻,你無恥……”
周獻冷冷勾唇,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如果你繼續得寸進尺,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的無恥。”
賀庭渾身都是冷汗,卻沒敢再說一句話。
周獻,面無表情從他身邊緩緩走過。
“讓這些記者滾蛋,把這些保鏢都放在小區裡。”周獻走到許洛面前吩咐了一句。
許洛點頭:“好的。”
他沒有攔著那些記者發表,還是有些膽子大有資本的媒體平臺發了今天這件事,在周獻去公司這段路上影片就被轉瘋了,熱度飛快的一路攀升至熱搜榜前十。
周明海比他先一步到公司,來的還有其他被緊急通知過來的大股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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