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霧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一早她就過來把蘇蕎煙和周獻接到了另一家醫院。
火速的給周獻安排了專家。
一套檢查做完,專家看了看蘇蕎煙跟周獻,眼神意味不明。
“讓患者先出去吧。”
專家淡淡一句讓蘇蕎煙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周獻臉色一凜:“為什麼要我出去,我又不是孩子。”
“你出去吧。”蘇蕎煙制止了他的抗爭。
周獻蹙眉看著蘇蕎煙,卻沒有反駁,起身離開了醫生辦公室。
“腦部沒有過任何創傷,應該不是撞擊導致的失憶。”
蘇蕎煙腦子跟打了結似的,有點反應不過來。
“那意思是,精神層面導致的?”
專家點頭:“應該是這樣,如果是人為的,強制性恢復記憶會給腦神經帶來一定損傷,如果蘇小姐能夠接受風險,我們可以嘗試一下。”
蘇蕎煙靜靜 坐著,手指一點點蜷縮成拳頭,遲遲沒有回應。
專家見她猶豫,又道:“也不是著急的事,蘇小姐可以先考慮考慮。”
蘇蕎煙恍惚的從辦公室裡出來,門外等的已經十分焦急的周獻,疾步上前來,下意識握住了她的手腕。
“醫生怎麼說的?”
蘇蕎煙看著他,嗓子裡堵得慌,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周獻捏著她的手腕驀地用力:“你胡說?剛剛醫生讓我出來,怎麼可能沒說什麼。”
蘇蕎煙這會兒也不想費心思去編什麼理由來騙他了,重重嘆了一聲。
“醫生說你的失憶不是車禍造成的,你的腦部沒有任何創傷痕跡,多半是人為的。”
那會兒周獻跟蘇蕎煙已經算是和好了,周獻根本不可能因為外界的刺激就選擇性的遺忘她。
除了人為干涉,想不到其他。
周獻的手驀地鬆開,他記得一直在醫院照顧他的是白珊,他不由得擔心白珊是不是也參與其中。
“醫生有沒有說怎麼才能恢復記憶?有沒有方法,或者特效藥。”
周獻強行制止了自己對白珊的擔心和猜忌,繼續詢問。
蘇蕎煙望著他,眸光微微閃爍著,她想說話,可是自己一呼一吸好像都在疼。
“其實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只要你能安心的做周獻就好了。”蘇蕎煙喃喃道,她也好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不等周獻說話,她便越過了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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