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親我一下。”周獻圈著她,提要求。
蘇蕎煙一臉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周獻,別鬧了,我想睡了。”
“親一下又不費事。”
周獻堅定的不肯鬆手,蘇蕎煙掙扎無果後,放棄了掙扎,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猶豫了一下,還是踮起腳尖蜻蜓點水一般的親了一下他的薄唇。
然後眼神警告周獻鬆手,周獻雖然很想得寸進尺,但還是乖乖鬆手了
“你愛沒有失憶前的我嗎?”周獻冷不丁問了這個問題。
蘇蕎煙前往浴室的腳步驀地頓住,如果只是男女之愛,用在她和周獻身上應該挺不合適的。
“以前有段時間很愛。”她也不否認有那麼一段時間深深的愛過他。
但也是他壓榨她最狠的時候,她可能有喜歡受虐吧,那時候工作都積壓成山了,她還能抽空對他產生感情。
“那現在不愛了?”
“不是不愛,是淡了一點,你是我孩子的爸爸,是我的家人,我當然是愛你的。”
周獻凝著她,蘇蕎煙眼裡那複雜的情緒,他不太能懂。
愛一個人眼神能體現出來,只是她在蘇蕎煙眼裡似乎沒有感覺到。
“去洗澡吧,有什麼需要叫我。”周獻笑了笑,不再繼續問下去。
再問,他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努力的去恢復記憶。
在北城呆了將近十天,邵千秋那邊終於全方位拿到了周淮文轉移公款的證據。
蘇蕎煙看完了這些證據,很完整的證據鏈,周淮文這次,凶多吉少了。
“這些多謝邵先生鼎力相助。”
她得以在身體最糟糕的時候在安全的北城休養生息,也讓拿到了周淮文的犯罪證據。
“是現在舉報揭發,還是……”
“等我們回到海城,就麻煩邵先生報警吧。”
周淮文出事,周明海就不會把精力都放在他們夫妻倆身上了,他們也能暫時喘口氣。
邵千秋回頭看了看坐在沙發上不發一言的周獻,這沉靜的樣子和沒失憶的周獻氣質有點像,他是想起來些什麼了嗎?
“這麼著急?”
“至少要讓周明海沒有精力對付我們。”蘇蕎煙可不想把自己給累死了,到時候賺的那麼多錢,全都便宜了別人,死都不能瞑目。
邵千秋點頭:“好,等你們回去之後,我這邊就安排。”
“麻煩邵先生了。”
“朝霧為了你,愁的整晚整晚睡不著覺,如果我不幫你,她怕是要熬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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