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顧源見她有點醉了,便開口結束了今晚的飯局。
“今晚就到這兒吧,蕎煙也喝醉了,我安排車送你們回去。”
蘇蕎煙站起身,眼前一陣陣發暈,下意識扶住了椅背。
“謝謝顧總。”
而後她踉蹌著從包間裡出去。
眼看著蘇蕎煙走路歪歪扭扭 ,作為好閨蜜的孟朝霧沒有去扶她。
她看了一眼顧源:“顧總,我喝了點酒,扶不了她,要不你幫幫忙?”
顧源的目光落在蘇蕎煙窈窕踉蹌的身影上,呼吸一頓,點了點頭,然後疾步追上去扶住了蘇蕎煙。
起初蘇蕎煙還掙扎了一下,但結果就是自己險些摔倒在地上,後來顧源再來扶時,她就沒再拒絕了。
一路下樓到外面,顧源一直穩穩地扶著她。
誰也沒想到這時候周獻竟然會在路邊等著,手裡還牽著兒子週年。
看到這一幕,周獻立刻拉開車門把孩子塞進了車裡。
顧源在看到周獻後,稍稍鬆了鬆力,在周獻過來後就徹底鬆開了手。
周獻面沉如水,直接將蘇蕎煙打橫抱了起來。
蘇蕎煙被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嚇得都有點清醒了。
“周獻。”她看清了抱著自己的男人,恍惚了一下。
“怎麼?以為是別人?”周獻陰陽怪氣的反問。
蘇蕎煙一路被周獻抱到了車裡,她坐在車裡扭頭看了看顧源和孟朝霧。
“我先回去了,顧總,麻煩您送朝霧回去一下。”
顧源立在臺階上,輕輕點了點頭。
“嘭!”周獻用力關上了車門。
徹底隔絕了蘇蕎煙的視線。
周獻跟顧源認識了這麼多年,很清楚顧源是什麼品行,他當然不會染指朋友的妻子。
但不代表不會喜歡,哪怕是默默的喜歡什麼也不做,周獻都覺得自己的東西被覬覦了。
後座的週年很快就爬進了蘇蕎煙懷裡:“媽媽,你喝了好多酒。”
蘇蕎煙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寶貝,別坐媽媽懷裡,我身上酒味太重了。”
但小週年哪裡肯,即便是剛剛看到那個陌生叔叔貼心的扶著她,他也沒覺得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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