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獻抬手試探性的握住了她的手:“蕎煙,對不起。”
蘇蕎煙沒有拒絕他的觸碰,雖然自己是做了母親的人,但不是母性氾濫的人。
周獻縱然因為心理原因和悲慘童年值得同情,但她很難共情他。
她只會本能地疼愛自己的親兒子。
她做不了白珊那樣救贖的角色,所以也無法共情周獻的痛苦。
周獻緊緊握著她的手,似乎握著的是什麼稀世珍寶。
“我就忙這兩天,忙完以後我親自送你和孩子回去,好不好?”良久,男人抬眸,漆黑的眸子幽幽的望著她,帶著點乞求。
“好,但樓下你的人都撤了。”
周獻攥著她的手不由得緊了緊,他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似乎在判斷她這話的意圖。
蘇蕎煙任由他審視打量,始終沒有多說一句話,但眼神依舊是堅定的。
“好。”
良久,周獻才出聲,他還是答應了。兩人之間彷彿又恢復到了往日的平靜。
周獻很想道歉,這段時間因為白珊的事忽略了他們母子,但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
第二天樓下的人全都撤了,蘇蕎煙從樓上看下去,沉悶陰鬱的心情漸漸轉好。
她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陪孩子,也很少出門。
孟朝霧約她出來喝咖啡,愣是約了好幾天。
遊樂區週年和同齡孩子正在玩積木,看上去還算開心。
孟朝霧看了一會兒又收回視線。
“這段時間周獻的確很忙,我以為你會趁機跑呢。”
蘇蕎煙搖頭:“你不瞭解他,他如果要盯著我的話,會時時刻刻的盯著,不讓我發現而已。”
就這種監視的環境,她怎麼可能跑得掉,而且還容易激怒他。
還不如等他親自送她回去。
“你知道他要幹什麼嗎?”孟朝霧摩挲著咖啡杯,猶豫了半天,才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蘇蕎煙搖頭:“不清楚,可能跟周家有關吧。”
“周明海聯合董事會其他股東準備把他趕出董事會,恐怕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這種過河拆橋的行為,在任何地方都屢見不鮮。
孟朝霧覺得奇怪的是,周家已經沒有合適的繼承人能夠打理周氏了,但周明海依舊還想對他趕盡殺絕。
她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都知道目光要長遠一些,集團公司發展應該大於私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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