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蕎煙不只是優秀,還很貌美,這兩樣放在她身上,簡直就是絕殺。
周獻忽然有點後悔當初費勁心思的培養她,太過耀眼,就不那麼容易把控了。
“顧源,我當你是朋友,你別做過分的事。”周獻知道顧源的人品,不會做出任何越界的行為。
但畢竟也是一個正常男人,喜歡的上頭時,難免也有衝昏頭腦的時候。
“當然,她是你太太,我有分寸的。”
顧源這份品格,周獻都自愧不如,這種男人也很招女人喜歡。
不知道蘇蕎煙會不會拿他跟顧源對比。
周獻火氣收斂了一些,在一旁的沙發坐了下來。
“你剛剛進來是不是想打我一拳?”顧源瞧著他,冷不丁問了一句。
周獻輕哼一聲:“打你怎麼了?你別以為你是個君子,我就不打你了,你這也是在明晃晃的勾引我老婆。”
“只是工作上的對接,沒有別的意思,反倒是這麼熱的天折騰的她和孩子到處跑。”
顧源真沒有要勾引的意思,除了工作上的事,他也只有一點點私心而已,就是想看看蘇蕎煙,沒有別的意思。
周獻依舊沒有好臉色:“以後工作上的事,你讓你下面的人和她對接就可以了。”
顧源深深注視著他,沉默了半晌,緩緩起身走到窗看著窗外的小鎮。
“你很愛她嗎?”
“她是我老婆,是我兒子的媽媽。”
顧源轉身,雙手抄兜,姿態隨意:“我是在為,你很愛她嗎?”
周獻看著窗前逆光而立玉樹臨風的男人。
“愛。”
脫口而出的這個字,原來根本不難。
“既然愛,就好好愛,別做讓她傷心的事,之前你在白小姐的事情上,是傷了她的,白小姐以前對你再好,那也只是以前的恩情,你幫她脫離苦海,給了錢安頓了她,也就了卻了那段因果,阿獻,適度放下過去才能往前走。”
顧源的嗓音溫潤而有力,字字句句都很誠懇。
周獻喉結滾了滾:“我知道。”
他的整潔,只有作為旁觀者的顧源知道。
周獻在這兒坐了幾分鐘,情緒很快趨於平靜。
對蘇蕎煙做的很多事情,其實根本談不上愛。
他怒氣衝衝的來,又心平氣和的離開。
回到小院時,天色剛剛近黃昏,週年在小院裡玩他捉來的小魚,蘇蕎煙則是坐在一旁的臺階上滿眼慈愛的注視著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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