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摘了幾個水蜜桃,我給你削幾個。”
顧思齊在鄉下住的這段時間,簡直過的太自在了,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大部分都是帶著小孩在戶外玩耍。
這田園生活,她簡直快要過上癮了。
顧思齊去削桃子,週年就乖乖爬上沙發乖乖坐在蘇蕎煙身邊。
“你爸沒事了,別擔心。”周獻摸了摸他的頭,溫聲安撫。
“媽媽要去海城了嗎?”
蘇蕎煙溫柔的看著他點頭:“媽媽必須要去,你爸爸雖然沒事了,但也需要英雄去救他,就像當年他救了媽媽一樣。”
關於她跟周獻的淵源,蘇蕎煙跟週年講過很多次了,慢慢的,週年也能理解他們之間的特別的關係和感情。
週年雖然小,但是個極其聰慧的孩子,聽得懂人話,也看得人眼色。
這次蘇蕎煙不會帶他去。
“媽媽做任何決定,我都支援,你和爸爸一定要平安回來。”
蘇蕎煙笑著捏了捏他的臉:“會的。”
我蘇蕎煙迫使自己冷靜的思考了兩天,周獻出了事,他身邊的人呢?
那個平常很少言語的許洛也不見了蹤影,他沒有來找自己,說明他在海城暫時也被控制起來了。
第三天早上,蘇蕎煙給顧源打了一通電話。
“能不能動用你的關係把許洛找出來,然後悄悄送到我這兒來?”蘇蕎煙開門見山。
“好。”
顧源沒說自己這兩天也在找許洛,但目前還沒有任何訊息。
周明海在海城沒有特別強,但還是有手段有勢力,他也不能跟他硬碰硬。
“顧總,我會去海城,除了找許洛,其他事,你暫時就不要做了。”
蘇蕎煙不想把顧源徹底的拉下水,萬一事情很麻煩呢。
“周獻給了你百分之十的股份,是你的保命符,同樣,周獻手裡的那些股份也是他的保命符,他不會有事的。”
蘇蕎煙能理解其中意思,要是其中一方不幸遇難,那麼股份就會給到另一半和孩子。
周明海和周淮文得不到。
“顧總,謝謝你。”
顧源輕吸了口氣,沒有說話。
“幫你也是幫我自己,我不希望周明海跟周淮文在周氏做主。”
這幾年願意跟周氏合作,也是因為周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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