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獻面上露出幾分嫌惡:“現在的女人就是膚淺,外貌和錢只要佔一樣就是她們喜歡的型別。”
他這話白珊都沒想到,印象中周獻好像從來不會說這種話,如此貶低蘇蕎煙,想必他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她了。
蘇蕎煙出去後渾渾噩噩走到了電梯門口站了很久也沒有按電梯。
白珊也在這個時候追了過來。
“蘇小姐沒事吧?”
“如今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你應該很開心吧。”蘇蕎煙沒有歇斯底里的怒吼,只是平靜的看了她一眼。
白珊的心思還是太淺顯,根本不值得蘇蕎煙跟她為了一口氣大動干戈。
“他如今不記得你和你的孩子了,這也算是命運的一類,或許,你們之間緣分已經盡了。”
白珊將蘇蕎煙跟周獻的十年輕描淡寫的用緣分已盡來定論,蘇蕎煙積壓在心底的情緒漸漸湧了出來。
“他是因為車禍失憶,還是你們人工干預失憶的?”蘇蕎煙忽然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白珊臉色一僵:“你說什麼?”
看白珊這個臉色,蘇蕎煙冷哼一聲:“他跟周明海跟周淮文好像仇怨很深,你和他們勾結,等到周獻有天恢復了記憶,你該如何自處?”
白珊靜靜地注視著面前條理清晰反駁自己的女人,她一句也回答不上來。
蘇蕎煙繼續道:“你該不會以為,只要周獻一直不恢復記憶,你就能讓他糊里糊塗做你孩子的爸爸吧?”
被利用的人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利用價值在別人眼裡是多少。
白珊也分不清自己幾斤幾兩重。
白珊的臉色很難看,她什麼也沒說,但蘇蕎煙已經把她的心思猜的清清楚楚。
說完蘇蕎煙伸手按了電梯。
眼看著電梯就要到來,白珊低聲道:“你要是真的為了他好,就應該離開海城走得遠遠的。”
蘇蕎煙頓了頓,白珊這算是明明白白的挑釁自己了。
“我不管在哪裡,周明海都不會放過我跟我的孩子,我手裡持有周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他一定會想辦法弄死我的,所以我哪裡也不去。”
這事兒白珊並不知道,她滿眼怔愕的望著她。
“你有周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不然你以為周獻還能活著?白小姐,腦子放聰明點行不行,等你沒有了利用價值,你一樣會死的悄無聲息。”
“叮!”
電梯門開啟,蘇蕎煙邁開腿踏了進去。
白珊看著電梯門關上,靜靜地立在原地,蘇蕎煙的話不停的在耳邊縈繞,她感到背脊一陣發寒。
從醫院悄無聲息離開,蘇蕎煙剛坐上回去的車就看到周明海的身影匆匆忙忙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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