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看著蘇蕎煙認真思考的模樣,微微彎身。
“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我想去這個動物收留中心。”
憑著跟周獻在一起多年的默契,還有周獻那喜歡提前佈局的性子,那個地方應該值得去。
“想去可以自己安排,我的人隨時隨地供你調遣。”
日子一天天過,當然不能坐以待斃,至少要在周明海主動找上門來之前找到能制約周明海的東西。
顧源思索了一下又問:“你為什麼覺得那個地方會有什麼?”
“大概是跟他在一起時間太久,我們倆應該是有點默契的。”
周獻之前能一直拿捏周明海,除了在周氏耀眼的盈利,應該還有一張王牌。
顧源頗為認同的點點頭,蘇蕎煙是個很聰明的人,所以周獻能把她培養成現在這個樣子。
次日天還沒亮蘇蕎煙就出發了,她沒有帶人,而是自己開車去了郊外。
這麼一個偏遠的地方方圓十多公里都沒有什麼人,甚至連一間廢棄的廠房都沒有。
溼地長滿了蘆葦,車子開不算平整的路上壓根什麼都看不見。
因為這片地太空曠荒蕪,導致了定位不準確,蘇蕎煙開車在蘆葦蕩裡饒了好幾圈才隱隱約約聽見狗吠的聲音。
一直沒什麼人來的地方忽然停了一輛車在門外,第一個注意到的就是老闆。
一個帶著鴨舌帽的高挑,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拉開了鐵門,警惕的眼神將蘇蕎煙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
蘇蕎煙手裡緊緊捏著一個小電棍,在男人開啟門的瞬間臉上揚起笑容。
“你是誰?”沒等蘇蕎煙開口,高瘦的男人就硬邦邦的出聲詢問。
“我是周獻的太太。”蘇蕎煙沒有拐彎抹角,直接亮明瞭身份。
男人聞言,警惕的眼神驚愕了一瞬,但眼神還是充滿懷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就是個養狗的,不認識什麼周獻。”
蘇蕎煙察覺出來男人超乎常人的警惕和不信任,他好像很怕有人突然造訪,像是怕被發現自己在這個地方。
像個逃犯。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一閃即逝,蘇蕎煙捏著電棍的手不由得又緊了緊,手心滿是汗意。
但願自己運氣好,周獻的意圖是被自己猜對了的。
平原地區的風吹的這片蘆葦蕩呼呼作響,吹得她的頭髮四處飄揚。
兩人就這麼僵持在門口,男人也沒有趕她走,似乎在等一個更加確定的答案。
“他的書房裡掛著一張隕石邊牧的畫像,應該是你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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