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蕎煙給你打電話了,她說如果你回家覺得不舒服,就待在讓自己舒服的地方。”
周獻表情一頓:“她這麼說的。”
“你要是不信我,也可以打電話回去問。”
白珊看到周獻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起來,顯然蘇蕎煙這話讓他很不高興,他不喜歡。
白珊如今把自己放在一個旁觀者的位置上才發現周獻的肌肉記憶對蘇蕎煙很愛。
他現在不由自主地不高興,也都是下意識對蘇蕎煙的在意。
他是三十多歲的男人,只是失憶,不是那個精神上十分依賴她的少年。
他和蘇蕎煙在一起這麼多年並肩而戰的情分根本不是她能比的。
周獻沉著臉沒說話。
而後白珊就看到他拿起自己的外套一言不發的走了。
蘇蕎煙一個人在家餓得眼冒金星,正在廚房裡煮麵條。
忽然門口傳來開門的動靜,她關了灶上的火,豎起耳朵仔細聽。
隨著腳步聲由遠及近,蘇蕎煙似有所感似的轉身。
彼時周獻手裡正拎著食盒,站在餐廳裡與他對視。
他抿著唇,將食盒放在了餐桌上開啟,將裡面的吃食一一拿了出來。
“不是在白珊那兒?”蘇蕎煙慢悠悠從廚房出來。
她手裡拿著筷子,身上繫著圍裙,只是好奇他怎麼突然回來,沒有半分陰陽。
周獻瞧著她身上的委屈,過去將她身上的圍裙解下來。
“我去找她,你倒是生個氣給我看看。”
蘇蕎煙:“我哪有那個閒心生氣。”
周獻扣住了她的手腕:“蘇蕎煙,你不是很討厭她?”
對周獻這種幼稚行為,蘇蕎煙實在是不想計較,用力掙開了他的桎梏。
“這是給我帶的吧?我好餓,我已經七八個小時沒吃東西了。”蘇蕎煙說著話直接越過了他在餐桌前坐下。
周獻沒有說話,但蘇蕎煙看著拿回來的吃的,很滿意,這些都是她愛吃的。
最近她的口味略有變化,喜歡吃一點辛辣的東西,她本來口味比較清淡。
有時候也會想這一胎不會是個女兒吧。
周獻沉默地在她身側坐下,一雙眼睛沉沉的盯著她。
“今天是不是盯了周氏股票一整天,蒸發了那麼多錢,是不是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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