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蕎煙神色溫淡,唇角再也沒有什麼笑意。
“上面的事,我不是很清楚,嚴格來說,我現在只是總裁助理,沒有很高的許可權。”
蔣西州彎唇:“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我隨時能夠提供幫助,無償的。”
蘇蕎煙笑得一臉客氣:“多謝蔣總好意,有需要的話,我會聯絡你的。”
因為懷孕的緣故,蘇蕎煙只將他送出了小會議室門口。
此時,周獻也從辦公室裡出來,這個蔣西州很年輕,而且帥得十分亮眼。
他跟蘇蕎煙一樣都在默默注視著那個年輕男人的背影。
蘇蕎煙緩緩走到他身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怎麼了?”
“沒有見過他,這個人我以前也認識嗎?”周獻回頭低眸看她。
蘇蕎煙挽起唇角:“九城的鼎盛資本曾經對他投資過,現在他的公司做大了,生意遍及天南地北。”
蔣西州做的是科技類公司,而周氏有很多生產大廠,幾年前擱置的那條新能源汽車生產線,很快就能投入使用。
“是那個擱置的汽車生產線?”周獻想起來自己前幾天看的那幾份資料,都是關於那個廠的。
“嗯,幾年前周氏就想做,但是被你爸拒絕了,他不喜歡接受新的東西,特別是能夠改變企業核心精神的東西。”
周獻:“他不允許做,是因為我們不是專業的車企,做出來的東西不倫不類,消費者不會買單。”
蘇蕎煙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不過現在時代不同了,曾經的車企做油車,技術不夠,別人的確很難企及,但做新能源汽車的企業遍地都是,再說了,我們只要將安全效能放在第一位,營銷放在第二位,是不會比那些成熟的車企差的。”
她眼裡滿是光亮和希望,如同一個充滿了幹勁的後生。
周獻看在眼裡,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了,企業想要越來越好,就要不斷地突破束縛,總要有人離經叛道地幹一些事。
周氏因為周淮文這件事被影響的不是一星半點,公關使出渾身解數,才勉強將周氏從輿論中心拖了出來。
但依舊備受關注的周氏,不能再犯任何錯。
那些被終止的合作,對周氏傷害太大,股東們但凡是來公司,都是垮著一張臉,對他們夫婦沒有好臉色。
蘇蕎煙此時想辦法引來新的合作,是在恢復周氏的元氣。
想通了這些道理,周獻自己都愣了一下,自從失憶之後,他一直把自己當成十幾歲的少年來著。
“你說得對。”
蘇蕎煙眼裡噙著欣慰的笑:“你和從前的自己更靠近了,阿獻,你還是太棒了。”
周獻被她一句話給哄開心了。
他唇角上揚:“我對公司已經非常熟悉了,又不是三歲小兒,看多了就會了。”
蘇蕎煙挽著他的胳膊回了辦公室。
“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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