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蕎煙被她抵在落地窗前,沒有退路,這男人儼然是想在這兒要個說法,不然今天得沒完沒了。
乖乖,他這樣真是怪嚇人的。
她修長柔軟的手輕輕撫上他的下巴,微微歪頭輕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薄唇。
突如其來的親吻是周獻始料未及的。
他眼神又不由自主清澈了一瞬,挺拔的身軀僵了僵。
“我們的情分,這世上沒有任何人比得上,我沒有父母兄弟,我只有你和孩子。”
蘇蕎煙聲音很小,也很軟,周獻只覺得耳朵癢癢的,心也跟著癢癢的,喉結不自覺上下滾了滾。
心底的醋意和不滿頃刻間煙消雲散。
這麼久以來,蘇蕎煙第一次親他。
他試探性地低頭回吻了她,炙熱的呼吸彼此交纏在一起,那可怕的肌肉記憶再次被喚醒。
不等蘇蕎煙反應他便嫻熟地敲開了她的唇齒,加深了這個吻。
“周總,這是人事那邊送來的……”秘書推開虛掩的門進來後,聲音戛然而止。
往日在這一層做主的蘇蕎煙正被周獻抵在窗前吻的滿面潮紅。
秘書腦子空白了一瞬,秘書當即退了出去。
蘇蕎煙也終於得以推開一直困著自己的周獻喘口氣。
“是人事送來的檔案,叫秘書拿進來看看。”她紅著臉從他身邊開溜,還不忘提醒周獻。
之前還頭頂烏雲的男人,此刻如同一隻被順毛的大狗,乖乖過去打內線電話叫秘書重新進來。
秘書再次進來送檔案,將頭壓得很低,然後快速把檔案放下後就離開了。
蘇蕎煙坐在周獻的辦公椅上翻開人事送來的檔案,這是一份整理好的裁員名單。
周獻則是在一旁靠在桌沿低頭和她一同看檔案。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周明海的親信。
“這個人事還不錯,每個名字後面還標了靠山。”周獻看到這些名單後面的標記,頗為詫異。
蘇蕎煙挑眉,這個人事能換進來,多虧了顧源在專案中讓利,加上這位人事在業界頗有名氣,不然那幫老傢伙怎麼可能會同意。
“是以前那個人事太庸才,又唯你爸馬首是瞻,其實股東們也是不滿意他的。”
周獻緩緩俯身下來:“那現在這個人事不是唯你馬首是瞻?”
蘇蕎煙搖頭:“她不會。”
“那豈不是容易失去控制?”
蘇蕎煙的手驀地一頓,周獻是個極其喜歡掌控一切的人,他應該本性就是這樣,問出這種問題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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