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上本來也是這麼規定的,挪出去的錢還回來,是可以從輕的。
但是事到如今,周明海都只是在想著找關係想著怎麼讓周淮文免了牢獄之災,而不是想著把錢還回來。
這隻進不出的嘴臉,真是形容不出來的噁心。
周明海表情漸漸僵住,眼裡浮現的那些光漸漸暗淡下來。
“邵先生,淮文他是被誣陷的,那些證據都是被捏造的。”
邵千秋不悅地看了一眼這個煩人的老東西,轉而又掃了一眼周獻跟蘇蕎煙。
蘇蕎煙緩緩走了過來:“如果你不希望周淮文在看守所吃苦頭,就安分一些吧。”
她輕描淡寫地一句,完全捏住了周明海的軟肋。
周明海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蘇蕎煙,咬著牙,卻沒有再說話,然後沉著臉出去了。
他走後,邵千秋才坐到了沙發上。
“他不過就是一隻秋後的螞蚱,也能把你們欺負到這種地步,都能到辦公室裡來對著你們開炮。”
邵千秋都不太理解了,按理說周獻和蘇蕎煙都不是性格軟弱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重要的是阿獻能夠順利拿到代理董事長的位置。”
邵千秋點了點頭,目光在蘇蕎煙身上停留了片刻繼續說道:“朝霧怕你生產的時候不安全,特意讓我從北城那邊調了醫療團隊過來,正好海城這邊也有我們投資的醫院。”
蘇蕎煙本來還在為生孩子的事焦慮,畢竟現在他們處在一個很危險的位置。
周淮文肯定會想盡辦法動手腳,而海城她根本沒有熟悉的醫療團隊。
沒想到孟朝霧就這麼給安排了。
“朝霧她最近還好嗎?”
她已經很久沒有聯絡過孟朝霧了,孟朝霧卻還記得她。
邵千秋那張清冷的臉上露出幾分鮮有的溫和:“挺好的,剛懷孕了,不太舒服,所以沒辦法過來,你生孩子,她都記得呢。”
蘇蕎煙愣了一下:“她懷孕了?”
“怎麼?她不能懷孕?”
蘇蕎煙笑了一下:“朝霧說邵先生對二胎沒想法呢。”
邵千秋垂眸:“這孩子是意外,既然有了,身體條件允許,當然就要生下來,不要二胎是因為女人生孩子對身體損耗太大。”
他解釋得很清楚了,蘇蕎煙幾乎都要重新認識眼前的男人了。
他好像還有點愛呢,只是藏在高冷清俊的皮囊下,不易察覺罷了。
他們聊完私事就開始聊合作,而周獻始終立在那兒,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周明海惱羞成怒地那些話莫名地迴盪在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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