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血壓很穩定,也沒有大出血,比預期要好得多。”
周獻神色微微一鬆,沒事就好。
護士回到手術室,此時孟朝霧也過來了,她湊過來看了看在周獻臂彎裡睡的無比安穩的小傢伙,唇角上揚。
“長得真好看,像蕎煙,也像你。”
周獻頓了頓:“想我嗎?”
“嗯,你看這下巴,多像你。”孟朝霧這會兒也沒心思陰陽他了,滿心滿眼都是對這個新生命的喜歡。
周獻沒有接話,心裡一下子被填的很滿很滿。
如果說對第一個孩子沒有記憶沒有父親的感覺,那麼現在這個孩子讓失憶的他體會到了做父親的感覺。
孟朝霧最終帶著孩子先下去了。
周獻在手術室外等了二十分鐘,蘇蕎煙也從裡面被推了出來。
她人醒著,出來後第一眼看到周獻,她感到很安心。
周獻上前來輕輕握住了她的手,眉目間帶著難得的溫柔:“孩子已經被孟朝霧先帶下去了,是個很健康的女孩。”
他的手有點不自覺地顫抖,他仍然沉浸在成為父親的這種激動情緒中。
蘇蕎煙望著他,眼裡卻沒有什麼波瀾,他真的 高興這個孩子的降生嗎?
“健康就好。”蘇蕎煙嗓子乾乾的,並不是很想說話,就簡單回應了一句。
回到病房,蘇蕎煙有種死裡逃生的錯覺。
手術中她短暫地睡著了,做了一場夢,身處白茫茫的一片中,意識恍惚,幾乎沒有什麼知覺。
“在想什麼?”
周獻的聲音把她從游離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你怎麼還在這兒?”
“你才剛生了孩子,我怎麼會離開。”
蘇蕎煙嗤笑:“你要是真的放心不下,何至於那麼長時間都不來醫院。”
“抱歉。”
周獻沒有解釋,直接道歉,那麼久不來看她,本來就是他的錯,沒有什麼好解釋的。
“無所謂了,本來你也不是完整的,是我糊塗了,把你當成了完整的周獻。”
周獻抿著唇,眉眼壓得很低,雖然生氣,卻無力反駁。
病房裡一剎那安靜的落針可聞。
“這邊已經安排好護工,我只在這兒待一天,明天她們就上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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