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到早上八點,蘇蕎煙的腳步在樓梯拐角處停頓了片刻。
聽到腳步聲漸行將近,周獻回頭看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蘇蕎煙對於他的到來不感到意外。
昨晚顧源在這兒,她能料到許洛可能會聯絡周獻,只是沒想到周獻來的這麼快。
“再不來,你可能都想要給我孩子換個爹了。”周獻語氣裡夾著些許陰陽怪氣。
蘇蕎煙:“顧總只是來看她妹妹。”
周獻似乎料到蘇蕎煙會這麼說,嗤笑一聲:“這的確是個不錯的理由。”
見他又準備發瘋,蘇蕎煙微微變了臉色,眼神冷冷盯著他。
他現在連無理取鬧也學會了。
“你怎麼知道顧源在這兒?”忽然,蘇蕎煙冷不丁問了一句,目光緩緩落在小院裡正在澆花的許洛身上。
周獻起身走到她面前,不偏不倚遮住了她的視線。
“怎麼?我不能知道?是不是在你眼裡,我失憶了就等同於失智了,和智障沒有區別,隨便你怎麼拿捏?”
蘇蕎煙抬眸直直地望進他此刻充斥著不忿的眼眸裡。
“那你怎麼不知道你的兒子被人暗中盯上了?”
周獻瞳孔驀地一縮:“什麼?”
“除了你爸,不知道還有誰想要和我們作對,怎麼樣?刺激嗎?”蘇蕎煙三言兩語懟得周獻表情僵硬,說不出話來。
“你從沒有跟我說過。”
“你知道顧源在什麼地方,知道蔣西州什麼時候跟我喝茶,我以為你應該和以前一樣掌控全域性,什麼都知道。”蘇蕎煙語氣逐漸變得咄咄逼人,邁開步子逼近他。
周獻微微蹙眉,被她逼得不得不後退一步。
“我……”
他剛想辯駁,大腦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抽痛,他下意識扶住了一旁的沙發才堪堪站穩。
蘇蕎煙見狀,也慌了一瞬,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胳膊。
“怎麼了?”
周獻抿著唇面色發白,額頭滲出冷汗,手指將沙發布料抓的扭曲萬分。
無數看不清的畫面忽然硬闖進他的腦海,強烈的刺激使得疼痛不止。
他說不出來話,膝蓋慢慢軟了下去。
“許洛!”蘇蕎煙朝著小院那邊吼了一聲。
小院內的許洛聽到聲音當即從外面衝了進來,即刻就衝到了周獻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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