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眼神很靜,眼底沒有情緒波動。
反倒是看到周獻這一通騷操作的顧思齊,表情微妙,忍不住想翻白眼。
他怎麼跟狗一樣,還標上地盤了。
良久,顧源才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應該算是沒有辜負你的託付。”
所謂託付,周獻自然想不起來,也看得深究。
喝了一口酒,還想說話,蘇蕎煙按住了他的手。
“今天我本來也是想感謝顧總和思齊的,別喝太多酒了。”蘇蕎煙語氣裡警告意味明顯。
周獻,反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好。”
對於周獻忽然的順毛,蘇蕎煙一下子有點看不懂他了。
周獻這個小動作落在顧源眼裡,垂眸繼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不再說話。
顧思齊眼神涼涼的掃過周獻,這廝和小時候一樣,從不按套路出牌。
現在鬧的又是哪一齣?
飯局結束後,顧源帶著顧思齊準備先離開,遠遠看了一眼被周獻糾纏在門口的蘇蕎煙,最終還是決定不打招呼,轉身就準備去開車。
顧思齊一把拉住了他:“哥,你跟她打個招呼再走嗎?”
顧源眼色溫淡,隱隱浸著冷意:“周獻特意來纏著她,沒必要過去自討沒趣。”
說罷他轉身邁開腿徑直往前走,顧思齊小跑著跟上了他。
“我覺得周獻這個人,變數還是很大,你還是有很多機會的。”
顧思齊從沒有在顧源面前把話挑明白,這是第一次。
顧源的腳步猛地停住:“顧思齊,不要胡說八道。”
忽然被哥哥吼了一聲,顧思齊先是一愣,隨後又感到很委屈。
“難不成你想打一輩子光棍?爺爺都要急死了。”
“回家!”顧源不想在路邊跟顧思齊爭執,冷著臉走了。
而那邊蘇蕎煙好不容易擺脫了周獻的糾纏跑過來時,就只有顧思齊還在等她。
“你哥哥呢?”
“可能喝了點酒不太舒服,他先去車裡了。”
“合作的事,我想等幾天再去顧氏和他聊聊,今晚這頓飯吃的,不是太好。”
誰能想到周獻就這麼橫衝直撞的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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