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千秋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回去了,孟朝霧倒也不滿世界找他,但這給人感覺就不是很好。
“蘇蕎煙來了,太太情緒怎麼樣?”
“聽起來好多了。”
“給她回個電話,晚上我回去吃飯。”
邵千秋說話算話,晚上七點準時出現在了家裡的餐廳裡。
偌大的餐廳聲音大點都可能有回聲,直到邵千秋的腳步聲漸漸靠近,聊著天的兩人才發現。
“朝霧。”邵千秋低聲喚她的名字。
孟朝霧聞言驀地尋聲抬起頭看他。
“真回來了。”孟朝霧一臉詫異,一副壓根沒想到他會真回家吃飯的樣子。
邵千秋眉心微蹙,孟朝霧這不陰不陽的態度是什麼意思?
知道孟朝霧這段時間脾氣差,邵千秋也懶得計較,直接在她身邊另一個位置坐下。
“邵先生。”蘇蕎煙不卑不亢地跟他打了聲招呼。
除開他是孟朝霧的丈夫,他還是千成集團董事長,是北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蘇蕎煙還是非常客氣。
邵千秋目光在她臉上短暫停留了片刻:“朝霧這段時間情緒不好,難得你那麼忙還能抽時間過來看她,我真的很感謝你。”
“我跟朝霧也是很多年的好朋友了,只要她難過,我多忙都會抽時間過來。”
邵千秋沒有察覺出來蘇蕎煙字裡行間對他的敵意,輕輕點了點頭:“等她生了孩子,可以去海城住一段時間。”
孟朝霧坐在一旁,湯匙攪著碗裡的湯,用力地翻著白眼。
“我去海城住,不光能跟蕎煙一起玩,你也清靜了不少,一舉兩得哈。”孟朝霧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換了廚師,最近飯菜還合胃口嗎?”
邵千秋溫和地一句關心讓孟朝霧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他怎麼能這樣,怎麼能當做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當然合胃口,但願別有天給我下藥毒死我。”
她的話始終夾槍帶棒,帶著強烈的不滿。
蘇蕎煙見狀,放在桌下的一隻手伸過去輕輕拽了拽她的腿。
被蘇蕎煙一提醒,孟朝霧深吸一口氣不再說話,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一直都是這樣,跟懷沒懷孕沒關係。
她跟蘇蕎煙是性格完全相反的兩種人,跟邵千秋結婚這麼多年,並不懂得隱忍和適可而止。
這頓飯好歹是吃完了,蘇蕎煙陪了孟朝霧很久才從房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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