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的,他被顧思齊扶著上了車。
上車之後,車內不夠寬敞的空間讓許洛已經在失去理智的邊緣。
他專心的剋制著自己的衝動,卻沒發現車子從周家別墅開出來後方向就錯了。
直到車在車庫停穩後,顧思齊輕吸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忍得額頭青筋暴起的男人。
許洛不是一個長相特別英俊的男人,但臉長得不差,線條輪廓清晰硬朗,往那一站就莫名的吸引人的視線。
也許是打黑拳出身,他比普通男人要壯實一些,雄性荷爾蒙很強。
顧思齊這會兒看著他,忽然有了一絲害怕。
就這種男人,現在還被下了料,今晚要真發生什麼,她明天早上還能起得來床嗎?
“到了嗎?謝謝你送我回來。”
顧思齊沒答話,下車過去開車門把他從車裡扶了下來。
“你回去吧,我自己上去就可以……”話說到一半,許洛的聲音戛然而止,這車庫亮如白晝,環境陌生。
根本不是他住的那個地方。
“這是哪裡?”
“我住的地方,你說的位置不夠具體,沒辦法送你回去,所以只好把你接到我家來。”顧思齊一字一句說得理直氣壯。
許洛聞言猛地一把推開了她:“顧思齊,你是不是瘋了?”
他慌得想要轉身上車,但被顧思齊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現在回去也沒有人能幫你,許洛,你只能跟我上去。”顧思齊倔強地望著他。
許洛這才意識到他這不是酒喝多了,是被下料了。
他扭頭不可思議地注視著她,聲音啞的厲害:“顧思齊,你給我下東西?”
他以為這麼多年,顧思齊在外面旅行,應該早就放下他了。
“如果不是確定你也喜歡我,我不會這麼對你。”
許洛慌張地別開臉:“你胡說什麼。”
“沒有你的手機屏保設我的照片幹什麼?辟邪嗎?”顧思齊一步步靠近他。
許洛的手機一向是不會給第二個人看的,顧思齊是偷偷看的。
那張照片甚至還是她在非洲拍鴕鳥時發在社交平臺上的,需要下載下來再用。
顧思齊見他始終躲著自己的審視,心裡有一絲絲的得意。
“爺爺跟我說過了,只要我找個男人結婚就行,不在乎什麼門當戶對。”她過去挽住了他的胳膊,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下巴。
被女人這麼一親,許洛就跟觸電了一般,更難受了,想要推開她的手竟然變成了緊緊摟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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