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對此,卻沒有搭話,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多餘情緒。
畢竟是長輩,我周獻覺得自己一直盯著看也不禮貌,索性就別開臉起身往廚房走去。
沒有人再看蘇虞,這次,她的目光幾乎是完完整整的落在蘇蕎煙一個人身上。
剛剛她就聞到了酒味,大中午的,她為什麼喝酒?
今天比往常待的時間更長一些,周獻中途先回了公司。
而蘇蕎煙則是留在這裡瞭解蘇家在江城的商業板塊,蘇家是做傢俬的,早些年在國內外也頗有名氣。
只是這幾年隨著網際網路越來越發達,人們的資訊差縮小,冒出來不少小眾品牌來搶奪市場。
市場份額被搶走了一部分,但大品牌的品質始終是在的。
蘇蕎煙簡單看了公司這幾年的大概情況和財報,也瞭解到那些供應商有意漲價。
“這些供應商,必須要跟他們合作嗎?”
“是,傢俱產品不同於其他,我們一直質量穩定,才不被其他品牌擠走,這些供應商很重要。”
蘇蕎煙對此,也表示理解,蘇虞這個年紀,如果讓她大刀闊斧的來改革,恐怕沒這個精力。
“那應該挺難纏的。”
“所以蘇可她處理不了這樣的麻煩,只能是你。”
“你就不擔心我這張臉去了公司會被人猜疑?”
若是放在十幾年前,也許蘇虞還會擔心,但現在自己都這把年紀了,在外面有個孩子,也沒什麼稀奇的。
當年她被拐進山裡的事,沒有一絲風聲透露出去,父親後來對外稱是她在國外看病呆了很多年。
在那些人印象中她有很多年不在江城,有個孩子不算稀奇。
“沒關係。”
蘇蕎煙翻閱資料的手慢慢停住,抬眼看向她:“如今您已經看得這麼開了。”
是因為吃了中藥的緣故?還是別的?
“就算我跟你老死不相往來,似乎也沒有什麼好處。”
蘇蕎煙對此似乎也很認可,輕輕點了點頭。
第一次在蘇虞這裡呆了整整一個下午,到了飯點,蘇虞甚至還問她要不要留下吃飯。
蘇蕎煙拒絕了,在這裡吃飯她會渾身不自在,還不如跟周獻出去吃點她喜歡的小吃來得開心。
送走了蘇蕎煙,蘇可回到客廳,彼時保姆阿姨已經在廚房開始準備做飯了。
她侷促地站在客廳裡,好幾次欲言又止。
“不高興了?”還是蘇虞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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