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這邊的事,蘇蕎煙還沒來得及跟他說,就被他塞了一顆糖在嘴裡。
“嗯~哪裡來的糖?”蘇蕎煙感覺到糖果散發的甜意在口腔裡蔓延,帶著水果味。
“被圓圓裝進兜裡的,好像是顧思齊自己做的糖送給圓圓的。”
周獻這麼一說,蘇蕎煙自信地抿了抿糖果:“這味道還真挺特別的,這段時間她應該挺開心的吧,糖都做的這麼好吃。”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可惜了我的許洛,現在已經成了她的二十四小時跟班了,對她簡直是隨叫隨到。”
有時候他都不一定能夠找到許洛的人。
“人家許洛跟著你那麼多年,你也沒給他找個女朋友什麼的,現在憑自己的本事有女朋友了,當然要好好珍惜了,你要沒什麼重要的事,就別打擾人家兩人甜蜜了。”
蘇蕎煙懶懶地靠在沙發上,笑吟吟瞧著周獻。
兩人還沒說幾句,酒店廚房就安排人來送晚餐了。
餐車推進來時,推車的男人明顯地一怔,大概是沒想到這個房間裡還有個男人。
“蘇女士,這是您要的晚餐。”服務生語氣生硬,開始將餐車的晚餐端上餐桌。
蘇蕎煙跟周獻不約而同地看著這個服務生。
這不自然的神態,不自然的語氣,怎麼看怎麼有鬼。
湯被端上餐桌時,不小心灑了,服務生幾乎是手忙腳亂的拿著紙巾一頓亂擦。
周獻冰涼的眼神里漸漸湧出許多戾氣。
“抱歉,我這就讓人過來打掃。”服務生察覺到周獻眼神不善,下意識轉身就要逃。
“等等,湯都灑了,我太太也不想吃了。”
服務生扯了扯嘴角:“那我撤了,讓廚房重新再做一份。”
周獻不緊不慢攔在他面前:“這頓飯,你來吃吧。”
服務生驚愕地看著眼前面沉如水的男人,冷硬的眼神沒有講條件的餘地。
他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先生,我只是不小心,可以讓後廚免費換的。”
周獻盯著他的眼神越來越冷,冷得幾乎快要結冰。
“先生……您沒有權利逼迫我,就算您有錢,也不能隨意欺負我們這樣的人。”
周獻聞言掏出手機:“既然如此,那我報警怎麼樣?我懷疑這份晚餐被人下了毒。”
此言一齣,服務生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他眼裡迅速佈滿惶恐。
“怎、怎麼會?”他說話聲音都止不住地哆嗦,心虛簡直不要太明顯。
“既然沒有毒,你把那份晚餐吃了,我們可以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一直懶懶靠著沙發不說話的蘇蕎煙忽然接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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