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知道林建生快死了，她是高興的。
人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唯一能抓住的把柄也就消失了，死無對證，將來的任何網路輿論都是無中生有。
“蕎煙。”周獻握住了她的手，卻發覺她的手冰涼的厲害。
蘇蕎煙扯了扯嘴角：“只有他死了，才是一了百了。”
“如果這樣做，讓你覺得心裡痛快，就沒有錯。”周獻的嗓音低沉而溫柔，他沒想到蘇蕎煙會把這事兒跟他和盤托出。
這麼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從她身上感到了信任。
“幫我跟我母親便編一個故事吧。”
周獻點頭：“好。”
蘇蕎煙趴在他腿上：“你真好。”
周獻面色凝重，大手輕輕撫過她的後背。
一個星期後，林建生的死訊從鄉下傳來了。
屍檢報告和相關照片也同時發到了她的手機裡。
“這麼長時間，那些來找他的人，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嗎？”
村長在電話那頭倒吸了口涼氣，這麼遠，本以為蘇蕎煙應該不會知道呢，沒想到她對這邊的事瞭如指掌。
“你放心，林建生說不了話，也不識字，我們有人全程盯著，他們沒有拿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蘇蕎煙撥弄著手裡的簽字筆：“那……雲峰村的其他人呢？”
老村長心裡咯噔了一下：“他們當然沒從我們這兒得到什麼。”
人性經不起考驗，但蘇蕎煙給的夠多，也足以讓他們閉嘴。
“把林建生燒了送回林家的祖墳葬了吧。”沉默良久，蘇蕎煙還是對林建生的身後事做了最後的安排。
就算他是個畜生，但她也做不到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回到他林家的祖墳，她跟他之間的因果也就徹底了了。
“好，到時候我會給你影片和照片的。”
蘇蕎煙嗯了一聲掛了電話，順帶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已經快到下午六點了，周獻今晚有應酬，她要不一個人回家陪孩子，要不就去看看蘇虞。
自從上次見過後，她就沒有再去過，有意躲著不去見她，想讓自己的心緒平靜一些。
但今天這個好訊息，她覺得蘇虞應該知道。
她來得很突然，蘇虞跟蘇可正在吃飯，蘇可開門時，手裡還拿著筷子，見到門口的人是蘇蕎煙，她愣了一下。
“……姐姐。”
餐廳裡的蘇虞聞聲而動，迅速地出現在了蘇可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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