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喝上酒了?”周獻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嗓音溫和。
蘇蕎煙沒有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很滿意。
“想跟你喝一杯,不行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兩個酒杯都倒滿了酒。
“有什麼開心的事?說來讓為夫也高興一下。”周獻接過她遞過來的酒喝了一口,隨後又看向她。
蘇蕎煙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眼底翻湧著明顯的興奮情緒,看得周獻更好奇了。
到底是什麼好事,值得她喝酒慶祝一下。
“林建生死了。”她一字一句吐詞清楚的告知了他這件事。
周獻先是一愣,隨後蹙眉。
“怎麼沒有人跟我說一聲?”周獻想著自己在那個小鎮不是完全沒有人的,怎麼這麼大的事,沒有人給他彙報?
“是我不讓他們說的,我已經讓老村長把林建生燒了送回祖墳下葬。”蘇蕎煙平靜地闡述著自己對林建生的身後事安排。
周獻半晌沒有什麼反應,面色相對平靜。
“怎麼了?這不值得高興嗎?”蘇蕎煙手裡的酒杯輕輕碰了碰他的杯子,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當然值得高興 ,只是,你不能跟我說句實話,林建生從生病到死亡,有沒有你的人為干預?”
蘇蕎煙故作認真地想了想,笑問:“放縱他酗酒,算不算?”
怎麼周獻跟蘇虞一樣下意識懷疑她是不是從中做了什麼手腳?
周獻的神色明顯一鬆:“當然不算,只要你沒有把自己牽扯進去,就沒關係。”
剛剛一杯酒下肚,蘇蕎煙開始有點感覺了,腦袋暈暈的,她湊到周獻面前,眼神迷離地望著他。
“放心吧,我只是給了他想要且喜歡的東西,我這應該算是孝順,他自己控制不住,怪得了誰?”
周獻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將自己杯中的酒也一飲而盡。
“我們去睡吧。”
蘇蕎煙勾住了他的脖子,得寸進尺地坐到了他腿上,親了親他的沾著酒的唇。
“阿獻……”
周獻呼吸驀地一沉,扶著她腰肢的那隻手驀地一緊。
知道她是喝醉了胡來,但周獻哪裡經得起她這樣蓄意的撩撥。
見他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她低頭再一次吻了上去,甚至還放肆地用舌頭撬開他的唇齒,這已經不是挑逗了,而是挑釁。
男人眼眸暗了暗,狠狠壓制住體內傾巢而出的慾望,將懷中作亂的女人攔腰抱了起來。
三十多歲的女人,可是最有韻味的年紀,周獻對她的抵抗力,一直很差,現在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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