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她,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只是早上她打來的電話沒接到,我以為她找我有事。”
“好,一會兒我轉告她。”
說完邵千秋就掛了電話,與此同時,孟朝霧也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從房間裡出來。
“手機給我。”她冷著一張臉過去就要拿手機。
但邵千秋明顯眼疾手快,在她伸手過來時就將手機鎖進了書桌的抽屜裡。
“邵千秋,你幹什麼!”孟朝霧的怒火再一次被點燃。
她如同一個炮仗似的,壓根就收不住脾氣。
自從上次大吵一架後,她就這樣了,而邵千秋總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模樣,似乎她的怒火不過就是開玩笑,他也從不當真。
“朝霧,你為了別人跟我吵架就算了,現在還想離家出走嗎?”邵千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手裡的行李箱。
邵千秋的心態從沒有像現在這樣不穩過,這個女人在自己的世界裡十多年了,他早已經習慣。
“那怎麼了?你讓我在海城一點朋友都交不到,我憑什麼不能離家出走?”
還好在這之前,邵千秋把小兒子給送走了,不然孟朝霧這般歇斯底里的怒吼百分百會嚇到孩子。
“你和蘇蕎煙來往我沒有干涉過。”
在他看來,蘇蕎煙這樣的才是孟朝霧的正常朋友,而不是那些看她長得漂亮且有錢就一個勁的往上貼扮可憐的年輕男人。
“邵千秋,你夠了,那個男生什麼都沒做錯,就被你做了手腳從學校開除,你知道他一個窮學生一路讀書考進海城大學有多不容易嗎?”
邵千秋感受到太陽穴在突突的跳著,對於海城大學那個男生,他實在是不願意提及。
“我再說一遍,他被退學是因為他違反校規,跟我沒有關係。”邵千秋蹙眉凝著她,有種想要極力辯解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明明在北城的時候,他跟孟朝霧之間根本沒有過這麼大的矛盾。
之前因為孟家的事,差一點有了嫌隙,但他及時處理了,此後一直都還算相安無事。
這是過了這麼多年,他們又一次歇斯底里地大吵。
孟朝霧氣紅了眼,違反校規是一部分原因,邵千秋從中作梗必然也是一部分原因。
“你什麼時候心眼這麼小了?我就是覺得小男生有趣,約他出來玩了幾次,你就記恨上了。”
聞言邵千秋略有心虛的別開眼:“朝霧,我們十多年穩固的婚姻一直很好,別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毀掉這一切。”
他越是跟自己講道理,孟朝霧的逆反心理就越是嚴重。
她轉身就往門口走,不要手機也沒關係,大不了出去再買一個。
“孟朝霧!”邵千秋凌厲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孟朝霧像是沒聽見似的,還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不等邵千秋起身追來,孟朝霧出了門,腳下跟抹了油似的飛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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