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綠水的環境是不是讓你心情好多了?”邵千秋忽然開口問道。
話鋒一轉,孟朝霧也愣了一下,咧開的嘴一下子就收了起來。
她輕哼一聲:“只要不是被你禁錮在那金絲籠裡,在哪兒都開心。”
邵千秋喉結輕輕滾了滾:“我沒有禁錮你,你不喜歡待在北城,我也允許你去海城長住了,甚至孩子們也都跟著你去了海城。”
“邵千秋,難道你不覺得一直以來你只是把我當成是你的所有物?妻子對你來說,只是一個物件,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孟朝霧別開臉看向了車窗外。
說到這些,心情一下子又變得不好了。
這些話,孟朝霧從來沒有對他說過,邵千秋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
原來是這樣,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某些行為會讓孟朝霧生出這種想法來。
“朝霧,我已經很努力地想要融入你的生活。”
孟朝霧點頭:“看得出來,但那又怎麼樣?我們就是不合適,一靜一動的兩個人,總有一個人會覺得很難受。”
邵千秋不再說話,這段路比剛剛的那一段要陡一些,他只好先專注地把車開上去。
開了半天的車,總算是到了山頂被雲霧包圍的李家村。
這個地方是真正的山高路遠,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偏偏這一片還零零散散的住著幾十戶人家。
車停在村口,他們下車步行進入村子。
透過村委才找到了李修安目前的住處。
書記一臉堆笑地看著面前看著就很富貴的兩人,詳細地介紹著李修安的情況。
“現在國家政策好,因為他是孤兒,所以國家修了一個小房子給他,算起來應該是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對他一個人來說夠住了,他不管走多遠,回來總是有個住處。”
孟朝霧在書記略微簡陋的辦公室裡轉來轉去,看著牆上這個村莊十多年來的扶貧之路,以前上山只有步行的小路,沒有一條通往山上的公路。
這山上的房子,也大多是土房或者石頭砌的房子,貧困寒酸,也很絕望。
但十幾年過去,這個地方几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村裡大部分的家庭住上了小洋樓,山頂因為空氣清新環境好也大面積的種上了茶。
日子過的比以前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只是李修安的日子依舊很艱難。
“這是他的照片吧,書記怎麼掛在這?”
書記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這可是我們村唯一考上重點大學的孩子,我當然要掛在這了,只是可惜,這孩子身體不好,跟學校申請休學了。”書記說著說著臉色漸漸變得遺憾。
孟朝霧跟邵千秋對視了一眼,原來他沒有把被開除的事告訴書記。
在書記這兒基本已經確認得差不多了,李修安的情況是屬實的。
邵千秋輕咳了一聲:“那他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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