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公司。”
這才不過幾年時間,維塔生物在布魯塞爾的規模已經擴大了將近兩倍,雖然周獻經常過來,但每次過來,都會發現公司總部有一些變化。
盧克早早在公司樓下等候,作為職業經理人,他自公司創立之初就在這兒任職了。
跟周獻也很熟悉,只是蘇蕎煙他很少見,有點陌生。
“這就是公司的另一個股東蘇小姐了,”盧克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盯著被周獻帶下車的蘇蕎煙,朝她伸手。
“你好。”蘇蕎煙輕輕碰了碰他的手,同時輕輕點了下頭。
盧克幾乎立刻對這個女人做出了最基本的判斷,高冷不容易信任人。
倒是跟周獻一模一樣,不愧是夫妻倆。
“今天來了部分高管和科技骨幹,因為周先生時隔一年才過來,會議持續的時間可能較長。”盧克跟周獻並肩而行,簡單預估了今天的會議時間。
當時股份比例劃分的很規整,邵千秋、周獻和蘇蕎煙各佔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十分給為公司創造許多價值的高階和科技人員。
這樣看著很合理,但山高皇帝遠,那分出去的百分之十就極其容易出現問題,從而給了有心之人可乘之機。
會議從下午開到晚上六點才結束,公司這一整年的收益以及深耕領域都講得明明白白。
這些沒有什麼可挑剔的。
賬面看著也沒有任何問題。
會議結束後,盧克本身也是要走的,但被周獻給叫住了。
“周先生,按照這邊的上班時間,開會到六點已經是加班了,你該不會還想讓我在這裡繼續加班吧?”
盧克攤攤手,一臉無奈。
“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把除開我們幾個大股東以外的其餘持股人的身份查一下,順便給我一份清單。”
“沒問題。”盧克起初還以為周獻跟蘇蕎煙兩人過來是來查賬的。
原來不是,公司賬目一直沒有什麼問題,也不怕查。
只是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目前都在哪些人手裡,還真的需要查一查。
維塔生物的股份可以公司內部轉讓或者轉賣,還是具有一定的流動性。
徹底結束了公司這邊的會議,蘇蕎煙跟周獻才回到酒店。
蘇蕎煙覺得自己餓得眼冒金星了。
周獻提前讓人安排了晚餐進房間,讓蘇蕎煙回到酒店就能吃上。
“蕎煙,這邊看著一切平穩,你還是回去吧。”
蘇蕎煙搖頭:“不要。”
周獻瞧著她,眉眼沉了沉:“兩個孩子還在海城呢,在你心裡孩子不是一直是最重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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